祁渡舟离开枕月阁,三宝神色匆匆来报:“主子,张平被人突袭了,现在身受重伤!”
祁渡舟神色突变:“张平在哪遇袭的?”
“在归家的路上!”
“带我去看他!”
张平是祁渡舟的心腹之一,又是羽林军领,这次偷袭明摆着是在打他手上羽林军的主意。
张平躺在家中,带血的水一盆接一盆的送出了屋外,大夫正在屋里处理着伤口。
屋外候着几个羽林军将领,各个焦急不已。
见祁渡舟出现,众人连忙作揖。
“张平情况如何?”
“回太尉大人,大夫说目前止住了血,但恐怕要修养很长一段时日。”
祁渡舟剑眉紧蹙,张平武功高强,对方能够突袭他至重伤,也是下了大手笔。
大夫从屋内走了出来,众人赶忙进屋探望。
屋里的血腥气比屋外浓重几倍,不少仆人开始作呕,好在这群将领见惯生死,对血腥气不陌生。
“张平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祁渡舟走到床旁问道。
“大人,末将只是受了点伤,并无大碍。”
武将一贯逞能,张平的脸色已经苍白,口唇也没了血色,即便流了那么多的血,他也依旧不喊疼。
“你先好好修养,军中的事我先找人代替你,待你养好伤再重返军营。”
祁渡舟先安抚他,他身上有一处剑伤离心脏不到三寸,他是勉强捡了一条命回来。
“你可看清了偷袭你的人是何模样?”
张平摇头:“偷袭我的一共三人,各个蒙着面,他们武功高强,配合十分默契,我一个人难以抵挡。”
张平情绪一激动就扯到了伤口,他疼得呛咳了起来。
“你好好养伤,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!”
祁渡舟跟着几个将领回了羽林军大营商量对策,直到深夜才回到府里。
婢女将饭菜送了进来,他心情不佳,只是随意吃了几口。
谢清许早已经歇在了自己的屋里,因着祁渡舟傍晚说的话,她气愤得睡不着。
祁渡舟今夜回来的迟,用完晚膳后直接伏案到下半夜。
快到丑时他才洗漱准备就寝,看着空荡荡的床,他果断地出门,去了她的屋子。
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侧,生怕将她惊醒,才躺了一会儿,他就累得睡着了。
谢清许听着他的呼吸,心中越想越气,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祁渡舟疼得睁开了眼,看着她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无事!”她翻过了身。
祁渡舟太累了,无暇留意她的情绪,闭上眼继续睡了过去。
谢清许心中怒气未消,越睡越窝火,她直接用双腿将被子踢开。
祁渡舟气得坐起身:“大半夜的你闹什么?”
被他这一训,她干脆将被子全部踢光。
“越放肆!”
他站起身,将床头的蜡烛点亮。
他已经困得不行,可枕边人却和他闹着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