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拥有了管家的罢免权,意味着管家得看她的脸色做事,整个府里也就没人敢跟她唱反调了!
这狐媚子简直就是妖物!不到一年的时间从一个烧火丫头愣是摇身一变成了祁府的掌家人!
二房太太开始害怕,她曾经陷害过她,现在她得了势,先收拾了管家父子,说不定下一个就会对付她!
新上任的杨勇看着木讷,实则是个七窍玲珑的人,他账目学的很快,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将手上的事务摸索透了,并现了原先刘管家遗留的不少问题。
他果断将他现的问题都汇报给了谢清许。
谢清许丝毫不意外:“先前刘管家与二房那头来往密切,定是私下里收了那边的好处,他做假账,将大房这头的开支扣下移给二房,不过是为了抱二房的大腿。”
祁府虽然有三房,但祁府的公共开支光祁渡舟一人就掏了七成,祁远山和祁盼归各掏一成半。
三房那头由于没有男子撑家,便不用掏钱,享受着三兄弟的余荫庇护。
二房人最多,掏的钱却少,他们之所以能过上与自己品级不匹配的优质生活,全靠着祁渡舟的大气量。
谢清许先前做丫鬟时还不太明白,自从她跟了祁渡舟一块生活后才渐渐明白祁渡舟的包容。
祁渡舟不单单包容着她,甚至包容着整个家族的成员,哪怕像三房吴氏这样令他讨厌的人,他也看在两个妹妹的血脉之情上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们,甚至为她们物色夫婿。
而祁渡舟自身却过得十分简朴,他的衣柜里除了两套官服外,常服没有几件,过冬的常服只有三套。
吃食上也不挑剔,偶尔会小酌几口烧刀子酒或者花雕酒,日日月月都是这样过活着。
他是一个十分古板无趣的男人,即便闲着也只是看看书,生活几乎严肃到乏味。
他拼来的权力和金钱几乎都用在了旁人身上,积攒了多年的财宝也全搬进了她的屋子。
他一个人顶着高处的风雨,让一大家子的人过得光鲜亮丽。
“杨勇,你以后将府里的开支都盯紧了,刘管家父子为何会被三爷逐出府,想必你也知道缘由,千万别步了他们的后尘。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
府里的账目乱七八糟,各个都在吸着祁渡舟的血,谢清许作为他的枕边人,也不由得心疼起了他。
城东接头的丝绸铺,丫鬟紫鸢正整理着货架,苏钰儿低头理着这一个月的账本。
她的柳叶眉微微蹙着,开张的这一个月竟然亏损了三两银子!
京城里的老字号丝绸铺太多,她借着新开张的由头来了一波优惠,照样没几个人进来光顾。
照这样下去,每个月都得亏损,可她在祁府那头依旧没有任何进展,她心焦不已,指尖的账簿被她揉成一团···
这时,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穿着明黄色丝绸长衫,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。
他随意地扫了一眼货架上的丝绸,目光有意无意地瞥着柜台后的人。
紫鸢立刻笑脸迎上:“这位大爷,您想挑些什么样的料子?”
男子脸上带着轻浮的笑:“我想要挑一匹光洁如玉,触如凝脂,冰肌玉洁的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