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川一身黑色的侠客装,干净利落,他纵身下马朝谢徽雪点了点头。
诸葛亮一直看着奚川:“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谢徽雪和奚川都看向诸葛亮,诸葛亮又看了看谢徽雪,点了点头:“我想起来了,我确实见过你。”
“你向我问一个人,谢徽雪。”诸葛亮看着谢徽雪:“他在找你。”
谢徽雪倒是知道自己和奚川之间必有渊源,但他只有一些稀碎的记忆,他没想到奚川和诸葛亮之间还有联系:“找我?”
“对,他拿着你的画像找你。”诸葛亮打量着谢徽雪:“不过我记得画像里的你是银发,也不叫谢徽雪,叫徽泽。”
“徽泽……”谢徽雪记忆里奚川喊过他这个名字,他看了奚川一眼,见他怔在那里,不由问:“有印象吗?”
“……还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一些。”奚川摇头。
“你们都不记得了?”诸葛亮讶然。
谢徽雪问:“先生,奚川还跟你说过什么吗?当时他是怎样的?”
“……他?”诸葛亮凝眉仔细想了想:“他当时一身银甲白袍,只是面色苍白、心口似乎有重伤……他向我问过你后就消失无踪了。”
心口有伤?
谢徽雪想起奚川心口那两道深刻的疤痕,难道是那时候受的伤?
他的心不会也……
心?
谢徽雪怔住了,苍旻帝君的心没了,诸葛亮的心没了,奚川的心可能也没了……
为什么都是心?
“怎么了?”诸葛亮在谢徽雪面前挥了挥手:“想起什么了?”
谢徽雪摇头,问诸葛亮:“先生的羽扇去哪儿了?”
“羽扇?”诸葛亮道:“丢了……我不记得丢在哪儿了。”
“丢了?”谢徽雪想起卡牌的规则:诸葛亮的羽扇丢了,如果诸葛亮有羽扇,请警惕此时的诸葛亮;如果你找到了诸葛亮的羽扇千万不要让他知道,要想办法激活它。
谢徽雪知道自己面板里的那把羽扇极有可能就是诸葛亮的羽扇,但问题是在不让诸葛亮知道的情况下要怎么激活它?
“那先生为何不再做一把?”谢徽雪试探道。
诸葛亮笑了笑,像是想起了记忆里的某个人,眉眼带着温柔的思念:“拿不拿羽扇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,只因那把羽扇是月英送给我的,我才一直随身携带。”
谢徽雪了然了,没有再多问。
跟着诸葛亮走出去谢徽雪才发现他在人民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高,几乎每个人都会眼含敬意地朝诸葛亮打招呼,也有不少人向诸葛亮送上各种特产或亲手做的工艺品。
诸葛亮一一推拒了,他坐在马车外赶车,车后还跟了百十个人的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