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那夜莫名出现的记忆,他越来越明显地感知到那就是他们过去的一部分。
奚川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他强迫着谢徽雪做了那样的事,但他却不敢向谢徽雪坦白,他甚至在心里不愿意谢徽雪想起来这段记忆。
如果谢徽雪想起来还愿意这样心无戒备的和他做朋友吗?谢徽雪会不会彻底不理他?
他不仅不敢向谢徽雪说,还忍不住一次次对谢徽雪痴心妄想…………
槐水镇2
谢徽雪被声声拍门声吵醒。
门外的丫鬟说夫人老爷以及老夫人都准备等会儿和他们一起吃饭。
谢徽雪被迫起床,他阻止了丫鬟进门服侍,坐在铜镜前自己化起了妆。
不然就露馅了。
但是头发却让谢徽雪有些为难,虽然他会梳女子的发髻,但是自己动手太不方便了。
奚川接过梳子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你会?”谢徽雪有些诧异,他知道奚川在洛桑那个副本里经常为他梳头,但那是男子的发式,和女子的有很大差别的。
奚川低低应了一声,然后帮他挽髻。
谢徽雪没想到奚川梳得还挺好,他并没有在自己头上戴很多东西,一支天青色的玉簪就把头发挽得很好。
“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。”谢徽雪抚了抚垂落的长发:“哪儿学的?”
奚川愣住了: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下意识就会了。”
谢徽雪也没有再问,他本来准备换衣服,没想到这里没有他的衣服。
想也是,司家把江霜娶进门就是为了冥婚,根本就没想让他活,又怎么会准备他的衣服。
他看了奚川一眼,奚川穿着笔挺的西装,这还是谢徽雪第一次见奚川穿西装,还挺好看。
“我没衣服穿。”谢徽雪拉了拉奚川的袖子。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奚川道。
他正要出去,恰好门外的丫鬟道:“少夫人,我们准备了你的衣服,可以进去吗?”
奚川去门口接:“给我就行了。”
丫鬟拿进来的依然是一身红衣,虽然没有那么红了,也没有喜服样式繁琐。谢徽雪看了看粉色的肚兜有些心累,他突然又意识到这个肚兜内侧没有厚厚的夹层。
夹层……
谢徽雪想起夜里洗澡放在衣架上的夹层,他不会露馅了吧?
奚川顿了顿:“昨天那个……我收起来了。”
昨天佣人收拾的时候奚川看见了那个东西,意识到是什么之后他就帮谢徽雪收了起来。
谢徽雪接过后三两针缝好,奚川已经出去等他了。
谢徽雪很快换好衣服,还好这件衣服和昨天的那件一样都是高领,遮住了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