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二星呆呆摇头:“我没看到姐姐啊,那天晚上我喝醉了,醒来就在家里了。”
杜二星的姐姐道:“他那天半夜还没回来,我们就派人去你家把人接了回来。”
“接他的人是?”
杜二星的姐姐让丫鬟去叫人。
来的两个下人道:“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喝醉了,歪在桌子上睡着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辰?”
“刚过凌晨。”
谢徽雪没有问出什么,见他要走杜二星挣扎着叫道:“姐姐,姐姐!别走啊!”
杜二星的姐姐忙让人把他拉了下去。
第二家去的是媒婆玉秀英家。
玉秀英是一个非常健硕的女人,但却颇有姿容,她看起来四十多岁,化着浓妆,烫着卷发,穿着一件牡丹的艳红色旗袍,走路不断扭动着身子。
她打量着谢徽雪良久:“看来你不记得了?”
她摇着扇子向谢徽雪蹭过来,谢徽雪往后退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?”
“你如果记得,绝不会是这个眼神。”玉秀英说着又要伸手摸向谢徽雪的脸。
奚川握住了她的手:“别动手动脚。”
玉秀英疼得抽了口气:“哼,真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谢徽雪看着她手臂上的纱布:“你手臂怎么受伤了?”
“你抓的啊,你不记得了?”说着她吵谢徽雪抛了一个眉眼。
谢徽雪像没看见一样,只问:“因为什么?”
玉秀英坐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,她的旗袍开叉很高,这样动作臀部几乎都暴露在他们眼前。
玉秀英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都非常满意,无数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,她得意地看着两人,然后发现面前的两人像瞎子一样只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了,我和你共赴巫山,我弄疼你了,你就抓了我,我后背上还有呢,我要脱给你看吗?”说着她就开始解自己的旗袍。
谢徽雪在风中凌乱了两秒:……玉秀英和江霜是那种关系?
他走上前抓住玉秀英的胳膊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纱布,那果然是几道抓痕,还有些渗血。
玉秀英不断用胸口蹭谢徽雪:“江郎,人家这两天想你想得很呢……”
玉秀英被奚川拉开,她还在不断挣扎:“我们有情人为什么不能终成眷属,你又不爱司文礼,宋问天对你也是假心假意的,他根本不喜欢男人,只是一时图你的美色而已!你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说带你私奔,其实就是为了把你囚禁了当他的外室之一而已,宋问天在外面养了很多个男男女女呢,他只是看起来对你深情罢了!”
“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谢徽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