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徽雪看着奚川换了一身衣服,“怎么换衣服了?”
“敬酒了,有酒气,就洗了澡。”奚川道。
“你还会喝酒啊?”谢徽雪疑惑地打量着他:“你成年了吗?”
奚川的外貌是十七八岁的少年,谢徽雪很多次都在思考奚川到底成没成年。
奚川被问得一愣,他显然也不知道。
谢徽雪被他逗笑了:“未成年不能喝酒,以后不要喝了。”
奚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那未成年能结婚吗?”
“不能。”谢徽雪看着他道:“所以以后不要结了。”
“……那我应该成年了。”奚川道。
宋明理看着那边温馨的场景把筷子摔得越来越响,奚川疑惑地看他一眼,宋明理有默默放下了筷子。
槐水镇6
晚上司母又敲门进来,她看起来一切如常,仿佛变成皮影人被谢徽雪勒死的那一切都只是错觉。
她身后的丫鬟手中端了一个托盘,托盘中放着酒和酒杯。
“这是你们的交杯酒,喝了吧。”司母说着拿起酒壶把两只酒杯倒满,分别塞到他们手中:“喝吧。”
那种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情况又开始了,谢徽雪忍不住端起酒杯,他瞬间又清醒过来,一下子松开了手。
酒杯摔倒在地上,酒液也溅落一片。
司母的表情有一瞬间闪过凶意,但只是一瞬间,快的让人以为只不过是错觉,但谢徽雪知道自己没有看错。
她笑着再次拿起一个酒杯倒了酒,端给谢徽雪。
“喝了。”她笑着,眼神里却有着威胁之意。
酒杯被打落在地上,谢徽雪被奚川拉到身后,奚川看着司母,眼神冷凝:“他不想喝。”
被奚川沉沉地盯着,司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,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:“可这是交杯酒,你们结婚必须要喝的。”
奚川道:“可以,我来倒。”
他重新拿起一坛酒拆封,倒在了两个新杯子里,和谢徽雪喝过了交杯酒。
司母愤怒地摔了那壶酒离开了。
奚川蹲下来拿过一张手帕沾了些地面上的酒液放在鼻子下闻,谢徽雪也握住他手腕闻了闻,除了酒味他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
奚川皱了皱眉:“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
谢徽雪去洗澡了,泡完澡后他躺回床上正准备睡觉却发觉有些热,他把被子掀开还是感到热。
他拢了拢长发,把头发简单地挽起拉后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想吹吹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