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上都已经结了厚厚的冰,非常滑,谢徽雪扶住墙面又被冰的立刻放了手,奚川握住了他的衣袖。
他这时候才发现差别,以往奚川都是握他的手,现在已经有意避开了,看来他对自己和以前也不是完全一样了。
“慢点。”
奚川的声音让谢徽雪渐渐回神,然后他发现自己被奚川握住的手腕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,他身体的寒意被驱走了。
“果然有一个冰棺。”
地宫里的墙壁都是由几米厚的冰组成的,四周堆积的也都是冰块,在冰最盛处有一个厚厚的冰棺。
隔着冰层谢徽雪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一个人,他凑近棺材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谢徽雪推了推厚厚的冰棺,纹丝不动。
“能打开吗?”谢徽雪看向奚川。
奚川把谢徽雪拉起来,推开了棺材。
里面是一个黑发红衣的男子,面容如玉,眉眼昳丽,他突然睁开了眼睛,双眸像孩童一般纯真无邪。
“夫君。”他笑着叫谢徽雪。
谢徽雪确定他是在叫自己:“你是谁?”
对方的眼睛染上落寞和委屈,几乎下一刻都要流泪了:“陛下,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顾行川啊,你的妻子。”
顾行川?
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国后?
看谢徽雪真的不认识自己了,顾行川眼中已经一滴滴流下了眼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谢徽雪:“……你别哭,先上去吧。”
顾行川立刻站了起来,谢徽雪看他要抱自己忙退了一步,退到了奚川身后。
“他是谁?你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?不是说只娶我一人吗?”
“………”
谢徽雪心很累。
谁知顾行川看着娇弱却非常有力量,非拉着谢徽雪不让奚川碰他,还一言不合就哭,不过奚川一点不吃那一套,顾行川气的不得了。
上去后顾行川看着坍塌的宫殿愣了一会儿:“那我住哪儿?”
谢徽雪给他安排了房间,顾行川不愿意,抱着谢徽雪的胳膊撒娇:“陛下,我很想你,能不能和你睡一起啊。”
回应他的是谢徽雪关上的门。
顾行川没想到他那么冷淡,看着关闭门眼中又要流泪了。
顾行川缩在屋外自己一个人哭。
他哭了一个多时辰,谁曾想谢徽雪真的没一点心软,没有开门,更没有问他一句。
顾行川停止了哭泣,他抬起头,眼睛里哪里还有纯真无邪,那是和血月一样的血红色。
诡画西游5
第二天一早谢徽雪就看到了顾行川,他的眼睛看起来已经哭红了,不过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又充满了希冀:“你醒了,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也不饿。”谢徽雪已经闻见了浓浓的荤腥味,那味道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让我进去啊,你多少吃一点吧!”看谢徽雪又要关门,顾行川忙拦住他:“那你就算不吃饭,药总要喝吧?”
顾行川忙示意身边的御医,御医端出来一碗浓黑的中药,谢徽雪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难闻的气味,一下子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