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了抬手里的花束,“这个,也是要送你的。小叔也跟我说清楚了,我也是想跟你道个歉。”
道个歉没什么的,不丢人,“对不起。”
明嘉弯弯唇,“我们扯平了。你高兴些,不要皱眉。”
闻言,陈淙南眉头一松,露出些笑意,“好。”
气来得快也去得快,话说开了两人又低头看看花。
明嘉:“那花……”
陈淙南拿过她手里的花,和自己手里的一交换,
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他又虚心请教她,“明天早上带去公司会蔫吗?”
“你要带去公司?”
“嗯。”
明嘉心里涌起些不甚清明的异常,手指藏在花束后面捻了捻,轻声道,“不会的,要经常换水。”
“好。”
陈淙南车停在前面,两人抱着花走过去,一路上时不时接收到一些路人的目光。
明嘉跟在陈淙南身后一点,她盯着他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,犹豫一阵,抬手拉起他手边那片衣角,前面那个身影略一停顿,下一秒,那只手已经牵住她。
手心在发热,她任由他牵着走,偏头轻轻笑。
次日,陈淙南去公司时还真带上了那束花,当时明嘉几次欲言又止,他就这么抱着一束与他形象不太符合的花去公司,说不定就要成他们公司的饭后谈资了。
倒也不怪明嘉这样想,陈淙南刚进公司时来来往往的员工偷偷摸摸打量了好几眼,好奇心是藏不住的。
就连齐覃也看着他手里的花愣住一瞬,不过他反应快,夸着,“花很好看。”
陈淙南似乎笑了下,“是吗?明嘉送的。”
齐覃:“夫人眼光好。”
陈淙南进了办公室找了花瓶把花插起来摆好。
今日个别行程有些变化,齐覃提前告知陈淙南才从他办公室出来,人刚出办公室的门,一只手就拉着他去了另一边。
齐覃看着面前几个人,有些无奈,“干什么?”
是办公室的几个秘书。
元西一脸八卦,“齐特助,陈总那花哪来的?”
不等他回答,另一个秘书自顾自说,“肯定是人送的啊,人陈总真想要花吩咐人去买就是了,还用得着自己抱来公司?”
“送的?谁送的啊?”
“说不定哪个追求者?听说林氏地产小千金对咱们陈总有点意思。”
元西瞪大眼睛,“陈总都已婚了!”
齐覃被他们吵得头疼,也不知道这群人凭这脑子怎么进公司的。
“陈总会随便收人花?夫人送的,行了赶紧撒了干活儿去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就走了。
元西一听,嘿嘿笑两声,“果然,还是真夫妻好磕。”
外面发生的事陈淙南毫不知情,倒是赵锦州不知道吹的哪阵儿风,大早上的往他这里跑。
他也用不上别人招待,熟门熟路地掏出茶叶自己潦草泡上。
吹一吹呡两口就搁在桌上了,“你这什么茶,忒难喝。”
陈淙南忍他好一会了,闻言忍不住反问,“你吃这么多年饭只长体格的?”
一点记性不长。
要说泡茶赵锦州以前也是正经学过的,他就没见过有人把茶叶往温水里一扔还没过两秒又往嘴里灌,反倒怪茶叶不好的。
陈淙南起身把那壶茶倒了重新泡上一壶,赵锦州知趣地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。
“你上我这里喝茶来了?”
“我还真有正经事儿要和你说。”赵锦州放下茶杯,摸出手机摆弄两下往陈淙南那边一扔,“你看
看。”
陈淙南拿起来划拉两下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楼祯这个月的行程表。”
陈淙南皱皱眉,“两份?给我看干什么?”
“对,两份。“赵锦州凑过去划到其中一份,“这是原定的,后面是改过的,你仔细看,有一个被划掉了。”
两份行程安排没什么大的变化,只是中间确实改过一个,导致后面很多时间都空下来没安排。
“《第二个影子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