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他并不喜欢那套规矩,弄得宫里那么多的女人都跟死了一般。
原先只有贵妃偶尔敢骄纵一点,出一些克制的声音。
还从没有过一个妃子,敢像她那般…那般不管不顾,竟敢……
竟敢骑龙…………
这个念头一出来,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,笑了。
偏他又吃这套,对这丫头又爱又气,虽然被推倒时是诧异的,可却不敢反抗,生怕把这唯一的活色生香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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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想睡去,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加上帝王本就易患的疑心又起,像一根尖刺,扎得他根本就睡不着。
万一不是叫错了呢?
万一真有一个“禾郎”,又或是“何郎”……
管他是什么字的“禾”,这个念头都让他气愤不已。
他可是天子,是当今的皇上啊,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?
凭什么要被这么一个,可能心里有过其他男人的女人糊弄?
又或是,不仅仅是心里?
可初次侍寝……他是亲眼看到的。
可若是使计欺瞒了他呢?
毕竟就算是市井商户女,也不会放纵得才几次就……
那就是欺君之罪了!
凭什么她敢如此大胆,是笃定他不会计较吗?
一股邪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,他越想越气。
他要让她知道,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,而她又是谁的妃妾。
他忽然翻身压了上去,大手紧紧地摁着赵玉儿的肩头。
赵玉儿一痛,从睡梦中惊醒,看见皇上面色铁青的样子,酒意也散了大半,“陛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萧衍冷声应了句,一把掀开了被子,“伺候朕。”
这不是温存,也不是欢好,而是带着怒意的泄。
赵玉儿只觉得惊恐,她想躲,却被他死死摁着,手腕疼得像是要断了似的,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。
“明日好不好,妾还疼着呢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,却仍柔声哄着,希望能换得帝王几分怜惜。
“疼?”萧衍嗤笑一声,低头含住就施力咬着,含糊不清地说,“刚才做梦了吗?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情郎……”
赵玉儿浑身惊得绷紧了,连连摇头,“没有,妾哪来什么情郎,妾只梦见陛下啊…”
他并未搭话,只是动作近乎野蛮。
床架被晃得吱呀作响,赵玉儿只能流着泪承受,浸湿了枕边。
她能感觉,他现在非常愤怒,可为什么?
她只记得在暖池里饮了酒,过了一会儿皇上就过来了,她便什么也记不得了。
这西域的贡酒如此醉人吗?
她不会醉酒说了什么吧。
不,就算说了什么,肯定也是不清不楚的片段。
最起码皇上现在只是愤怒地泄,如若她说了任何一句能让他理解的信息,他现在就该去砍人了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愤怒,不仅仅是冲着她,好像要通过她向谁宣战似的。
是他刚刚莫名其妙问的“情郎”?
等这边危机结束,她定要去好好查查,那酒绝对有问题……
感受到身下人的走神,萧衍更加生气了。
他在这里,她又在想谁?
和她赵玉儿做这些事的人是他萧衍,她是把朕当作了她那个情郎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