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来?”
衡辰盘腿坐在斗帅宫擂台正中央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这场架,他早就报备过了。——准确来说,是通知。
几天前。
“老君。”衡辰一脚踏进来,开门见山,“借你斗帅宫擂台用用。”
老君连头都没抬,手里的棋子慢悠悠落下:“又是谁惹你了?”
“池年。”衡辰说到这就来气,“那v领开胸老虎一句话,把我关了。结果害我没能帮助我师姐,师姐和小黑被灵遥打伤了。我现在很不爽。”
老君的手顿了一下。“灵遥那件事,我已经了解过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他的选择……我也很遗憾。”
“灵遥那件事,我已经了解过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池年的选择……我也很遗憾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衡辰点头,像是事情已经谈妥,“擂台我用一天。”
老君抬眼看他,眉心一跳:“你收着点。斗帅宫是在我空间里,真砸没了,以后还得用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衡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,让老君更慌了。
于是到了这一天。
斗帅宫外表如常,老君却坐立不安,棋也不下了,丹也不炼了,越想越觉得心里毛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他站起身,对着一旁的谛听招手,“你去盯着点。”
谛听面无表情:“拦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君立刻接话,语飞快,“你就站旁边,提醒一下就行。要是他表情不对,你就说点好听的,狮子啊不行让鹿野来哄一哄,安抚一下。”
谛听沉默了两秒,看了老君一眼。
那眼神里写着一句话——你也知道这没用。
但他还是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。
斗帅宫内。
衡辰依旧坐在擂台中央,抬头望着空荡荡的入口,嘴角慢慢扬起。
“池年啊……你再不来,我可就要自己找上门了。”
衡辰又等了许久,才现——这里好像是老君的空间,池年要是没被放行,别说上擂台了,连门都进不来。
下一刻,他人已经消失在擂台中央。
——
流石会馆内,池年正和大松坐在一起,低声交谈。老友死而复生,这几天他几乎寸步不离,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松动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。
空气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衡辰凭空踏出,落地的瞬间,气息直接压了下来。
“年啊。”他笑得一脸灿烂,语气却明显不怀好意,“聊得挺开心啊?”
池年一愣,抬头,看到是衡辰脸色又黑了下去——这小子叫我什么?!
衡辰已经凑到了跟前。“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约定,给聊忘了?”
大松一怔,左右看了看两人:“约定?什么约定?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衡辰偏头看向大松,语气轻飘飘的,“之前池年和我、还有无限之间出过点小误会。”
“本来呢——”他抬起手,比了个“一”的手势,“只需要关我师父一个人。”
“结果池年看我不顺眼,灵机一动。”衡辰笑容更盛,“顺手让雨笛把我也一起关了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