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远坂时臣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那双手——那双手正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,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掰成了那个形状。
“言峰?”远坂时臣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绕过那些长椅,终于看清了那个神父的脸。
那张脸苍白得可怕,眼眶深陷,嘴唇紫,嘴角挂着一丝黑色的血迹。
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——它们睁得大大的,瞳孔已经完全涣散,但眼白里爬满了细小的黑色纹路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游走。
远坂时臣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是被虫术控制的人。
他刚想后退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那笑声尖锐刺耳,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远坂时臣转过身,看到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后面,一个身影正在缓缓走出来。
不,不是走出来,是飘出来。
那是用某种魔术投射出来的影像,一个扭曲的人形,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,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,只能看到一双燃烧着疯狂光芒的眼睛。
“远坂时臣——!”
那个影像张开嘴,出尖利的叫声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!你还记得我爷爷吗?!”
远坂时臣盯着那个影像,嘴角微微抽动。
这声音……是间桐慎二!
那家伙还没死?
“间桐家的孩子。”
远坂时臣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那个影像疯狂地扭动着,像是在跳舞,又像是在抽搐。
“我想干什么?!我想问问你们!你们这些伪君子!你们这些杀人凶手!你们凭什么杀了我爷爷?!”
远坂时臣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爷爷?间桐脏砚?”
“对!我爷爷!”
那个影像的声音越来越高,“他那么好!他那么善良!他教了我那么多东西!你们凭什么杀了他?!”
远坂时臣沉默了几秒。
他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间桐脏砚的记忆——那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,那个用虫术折磨了无数人的邪恶魔术师,那个把樱送进虫仓的罪魁祸,将整个冬木市陷入奋海的家伙。
“善良?”
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对!善良!”
那个影像疯狂地点头,“我爷爷他一直在为正义而战!他一直在净化这个世界的污秽!他只是想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!你们凭什么不理解他?!”
远坂时臣的嘴角抽动得更厉害了。
屁股的某个地方甚至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