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不能乱说!都成亲了,不能外头有别的女人,青青你别多想。”刘氏急着打断她,家丑不可外扬,她就是气死了也得先让人闭嘴,“你先从地上起来,这女人不能冻着身子,不好怀孩子。”
“怀什么怀,母鸡自己就能下蛋吗!”不提这个还好,提起这个方氏更是恼怒,这章玉林就是个太监!
动静太大,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的姜渔想睡个回笼觉也睡不着,气的一把掀开被子爬了起来。
方青青以前也会这么闹,姜渔没当回事,在听到方青青说章玉林外头有人了,他才有点兴趣出了屋子。
“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?”章玉鸣也在外头站着,他见状把姜渔推进屋里去,“没什么事,你在屋里别出去了,外头冷。”
“我怎么听着说大哥外头有人了?”姜渔隔着男人宽大的身子往外瞅。
“没这回事。之前有个婶子托我们给自己闺女买了件袄子,忘记来拿,被大嫂看见了,以为是大哥买的。”章玉鸣三两句跟他交代完。
还以为有好戏看了呢,姜渔听完撇撇嘴。
打水洗漱,章玉鸣拿引火点燃火炉。
火升起来,屋里也不算暖和,章玉鸣往外头拿了块埋在雪里的大骨,“今天没什么事,你把这大骨炖了吧。”
冬日里喝口暖和的骨头汤也是好的。
外头的闹剧直到章玉林回来才停止,方氏时不时就要找件事来闹一闹,大家都没当回事,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
今天天气稍微好些,雪停了半天,太阳难得露头,屋里也能暖和些。
趁着这个时候,姜渔把家里的衣裳床单拿出来洗了。
河水被冻上了,只能挑水回来洗,姜渔还没拿起扁担,章玉鸣已经先他一步出门了。
村里总共两口井,他们家在村里中央位置,一般都是去村头挑水的,章玉鸣心里惦记村尾那几户人家,所以往村尾去了。
“老张死了两天了,我是他邻居,平时我们两家经常串门,这宅基地他早就说留给我们了。”
“胡说!老张还是我三叔呢!他能不留给我留给你一个外人?”
“是你三叔他死那会也没见你来收尸!”
“你!”
……
双方吵得不可开交,章玉鸣看向被雪掩埋的宅基地,房子早早塌了,这块地地方倒是挺好,依山傍水的,难怪都来抢。
他不甚在意,人死了,宅基地多半要被村里收回去的,这二人在这里抢,不如去跟村长搞搞关系。
来回挑了几担水,把院子里的水缸填满,姜渔抱着衣服出来,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很大的木盘。
水很冰,章玉鸣打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,姜渔把手放进水里,一双手霎时间就红了,章玉鸣看到扯了他的小板凳过来放屁股底下坐下,“我来洗,你细皮嫩肉的再冻坏了。”
“你个大男人让人看见笑话。”姜渔赶他走,语气也有些急了,“屋里水缸也没水了,你挑水去!”
“洗完再挑也不迟。”
本来被章玉林说了一顿心里就不爽的方氏,看他俩在院子里你侬我侬的更不爽了,“小渔,二弟这是心疼你呢。”她故意掐着嗓子恶心人。
“唉,我怎么就没有小渔的福气。”姜渔一个干巴巴的双儿凭什么能讨男人欢心,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,前凸后翘的,章玉林看都不看,这让她心里怎么受得了。
不过说来也奇怪,他们俩不是一直互相不对付,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虽然不在一起住,那也不可能这俩人互生了情丝她却没发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