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几分相似。一会儿,你再给爷做一个,可好?”
顾时渊温声道。
“好啊。”孟翎一口应下。
有不曾面圣的金吾卫想要质问顾时渊怎可当街行刑,被队长一个刀鞘拍得闭了嘴。
“圣——五爷。”
队长在顾时渊瞬间沉下来的眸色中,一秒改口。
“五爷,这些人要如何处置?”
顾时渊冷淡道:“全部拿下。”
金吾卫顿时一拥而上,把在场的纨绔子弟全部拿住,要将他们关进衙门牢房。
方启今日告假,领着刚认的小徒弟逛灯会,顺便培养培养师徒感情。
忽然听见百姓议论,说有个地方被大批的金吾卫围了起来,似乎出了大事。
方启一打听细节,顿感不妙,连忙中断行程,带着路生赶来。
他赶到时,恰好碰上金吾卫擒拿那群鬼哭狼嚎告饶的纨绔子弟。
又见翎少爷背对着的巷口地面上,有大片大片的血迹,一颗心更是被高高吊起。
“五爷,属下救……就不小心来迟了。”
方启差点把“救驾来迟”说漏嘴,好在艰难地圆上了。
他抱拳行了礼。
来不及为失去的假期哀悼,方启连一息都不耽搁,火速加入了指挥的工作。
金吾卫都认得这位禁军首领。
金吾卫与禁卫军的职责虽不一致,禁军首领也管不到金吾卫的头上,但圣上在那儿站着,谁敢不听话?
至于圣上的身份。
只要见到那位翎少爷腰间挂着的腰牌,而孟翎和金吾卫队长称呼男人为五爷,方启又对五爷如此恭敬。
身份不难确认。
现场一下便忙碌起来。
路生作为“实习生”,只来得及问候孟翎一声,就跟着方启做事去了。
方启干脆利落地分配完任务,又转向顾时渊。
“五爷,此地嘈杂污秽,不宜久留,更不好坏了爷和翎少爷游园赏灯的兴致。这儿交给属下就好。”
顾时渊微微颔首,拿出一枚令牌,扔进方启手中。
月色下,有着一层金边的令牌划过一道弧线,被方启牢牢握住,收好。
孟翎连它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。
“违令外出,是孟澎监管不力。子债父偿,便连他一并拿下,关入诏狱。”顾时渊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是,臣遵命。”方启抱拳应道。
孟翎没注意到那个“臣”。
子债父偿,那不是孟文琢先前说的话吗。原来五爷一早就到了,还什么都听到了。
“翎儿,我们走罢。”顾时渊将手掌递向孟翎。
孟翎想都不想就握住。
“都怪爷方才没有牵住我,我们才会被人流冲散。这回可不许了。”他小声埋怨道。
顾时渊好脾气地说: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说着,与少年十指紧扣,又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。
“这一次,我绝不会松开你。”
孟翎笑了:“五爷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顾时渊: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孟翎道:“暗十的摊就在前面,我去给五爷亲手做一个糖画。”
希望他之前学的技术没有还给暗十。
顾时渊不再让侍卫隔得远远的,而是叫了人随行两侧,显然对先前被迫与孟翎分开的事耿耿于怀。
糖画摊。
此时已近灯会尾声,街上的行人大多都已归家,糖画摊前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。
暗十见两位主子来了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五爷,翎少爷。”
孟翎嘻嘻哈哈地说要借用摊位的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