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型差让他能完完全全地抱住孟翎,他能埋在孟翎的颈边吻他,孟翎会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,想逃也逃不掉。
他能将孟翎彻底掌控。
顾时渊轻轻嗅着孟翎发丝上的香气。
少年即便出汗也几乎没有体味,但顾时渊就是觉得他是香的。香香软软,非常好抱。
“不是说去送客?”顾时渊温声问。
“是送客,只是……”孟翎往后靠了靠,让自己更加舒服地靠在五爷的胸膛上。
“怎么?”
“他们好像对我不是一般的热情,尤其是傅宁哥,说什么苟富贵勿相忘之类的话。”孟翎困惑道。
“他不是已经很富贵了么?”顾时渊嗤笑道,“堂堂左相,还要如何富贵。”
孟翎:“就是啊,我也是这么说他的。结果他摇摇头,说他今后除了左相,还会多一个有名无权但说出去就很有威慑力的头衔。”
国舅爷,确实是个没有实权但很有份量的名头。
顾时渊漫不经心地想道。
孟翎还想要问,但紧随而来的亲吻让他渐渐没了探究的心思。
顾时渊温柔且缓忙地亲着少年的颈侧。
手已顺着衣摆而入,指腹摩挲着少年光滑细腻的肌肤。
又撩起衣裳。
“嗯……”
孟翎情不自禁地轻呼一声,眼中的茫然未散,先添几分迷离的水光。
他下意识弓起身体,像是想逃,却只是送得更前,方便了男人动作。
“五爷,这是书房——”孟翎的呼吸急促。
“嗯。”顾时渊说,“也不是第一次在书房,不怕。”
话虽如此,但孟翎还是会紧张。
顾时渊推开桌案上的卷宗,把少年放在案上。
孟翎不过眨了眨眼,眼前便如天旋地转一般换了方向。
少年转过头,便见五爷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下一支干净的毛笔。
孟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男人拿着笔,俯身朝他靠近。
孟翎面色剧变。
“爷!不行,不行——”
他慌不择路,也不管衣服了,正面被堵住,他就在桌子上往另一面飞快爬去,想借此躲开。
脚踝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掌扣住,直接拉了回来。
“啊!”
孟翎惊叫一声,已经被掀翻在案桌上,只能看见天花板。
他胳膊撑着桌面,半支起身体,忐忑地看向男人手中的毛笔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五爷,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顾时渊含笑道:“今日玩些不一样的。”
孟翎:“不行,太刺激了,我受不住的!”
“没试过,怎知不行?”顾时渊说,“它还没开笔,便用你的水来开。”
孟翎顿时面红耳赤地叫道:“你不要说这么露骨的话!”
顾时渊笑了一声,笔尖已缓缓落下。
……
孟翎恨死那只笔了。
他再也不想回想笔尖探入笔筒,并在笔筒内旋转剐蹭时的场景。
毛笔上的动物毛会被笔筒里盛着的水泡开,因为毛笔主人的不当使用而变得有些炸毛。
也不知顾时渊是发现了还是没有发现,坚持要用毛笔去洗刷笔筒。
孟翎打了他一下,掀翻笔筒,溅到男人一手水。
“水好多。”顾时渊说,“这水怎么是甜的,翎儿放了糖么?”
孟翎只想叫他闭嘴,不要说话更不要乱吃东西!
顾时渊笑着说:“方才练字到一半,就被你打断了。如今我得接着写字,把方才没写的补完。”
孟翎巴不得:“好的好的,是我不好,打断了你练字。有劳五爷让让,我这就去为你拿纸添墨。”
顾时渊:“翎儿胡说什么。案桌上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