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吗?”
男人的视线很张狂,声音拖着尾,明允不敢吭声,抬眼温温柔柔注视他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,宋铮懂了,黑眸闪了闪。
他不带犹豫就抓住了她手腕,趁人落入怀里的间隙,腾出一只手去开门。
指纹落在锁上,识别成功,发出很突兀一声“叮”。
明允哽了,被吓得凑进宋铮怀里。
胸前忽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宋铮抬着她的脸,眼尾火光泛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以为有人来了。”
盯着她的脸,晕红得像砸烂的番茄,宋铮喉头干涩,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他推开门,顺便也把怀里的人推了进去。
屋内空间很大,一丁点动静都显得尤其突出。
黑夜滋长了冲动,遏止理性。
宋铮动作很利落,轻轻松松把明允放到玄关的鞋柜上,又担心她冷,火热掌心垫在她身体下面。
“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?”
明允没听清楚,闷哼之极,唇瓣再次被堵上……
脱了衣服的宋铮完全变成另一个人,原本清脆声线变得沙哑磁性,一遍遍吻在明允脖子上。
“说话?”
清晰呼吸声激得明允身子骨直颤,她被吻得发不出声:
“明明,是你把我推开的?”
她今夜喝了酒,情绪格外外露,嗡嗡的声音也有点委屈了。
宋铮明白,眼底划过笑意,抬起手很重揉揉她的脑袋:
“那我错了。”
他继续去撩她的头发,故意漏出光洁漂亮的背,克制生涩的吻上去。
“明允,我好想你。”
宋铮在床上完全变了一个人,嘴上说得情真意切,手上却不老实,一个劲儿的乱捏乱动。
“你得补偿我。”
意乱情迷之际,明允脑子乱得像扯飞的毛线。
她难受绷着脚,四肢百骸都是软的,很轻唔了声:
“什么?”
身上的精壮躯体一览无余,短发淌着水,由利落下颌慢慢划过修长颈骨……
宋铮下巴埋进她脖颈间,突然很重咬了一口:
“之前那缺的七年,明允,你都得补给我。”
两人折腾到天光大亮。
最后彻底没力气了,明允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醒来已经下午三点,她撑着身子走出卧室时没有看到宋铮,只有餐桌上摆着几盘刚出锅的菜,放着保温。
明允没睡好,脑子还浑浑噩噩的。
她开始漫无目的闲逛,参观对方的房子。
高中分开后,宋铮远在京州的公寓也不知道怎么处置的,其实明允很不明白,岭南相比京州落后这么多,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儿开一家宠物店。
心里头淡淡萦绕了个答案,但她没敢深想下去,怕自己自作多情。
宋铮的家布置得很干净,灰白风格,南北通透。
不难想他这些年确实赚到些钱,家具沙发进口名牌,就连地板大理石也是,整个房间做的全智能化。
客厅走的简单风,除了沙发地毯没什么过多家具,正对是一面墙高的透明展柜,放着细雕模型,还有些红酒书籍。
明允缓步走过去,刚开始还没注意,随意瞥了一眼前面,忽然定格下来。
她不可置信伸手摸到最中央玻璃上,里头摆着小小的黄色小狗吊坠,对比别的高大昂贵物什显得既不精致又不美观。
明允却还是鼻头一酸。
她上次来接豆豆的时候从宋铮身上见到过,还以为是看错了,没想到七年了,还被他完好无缺保存着……
宋铮遛狗回来,刻意在门口缓了一会儿。
今早自己醒来就看到521满心欢喜等在门口,担心它大吼大叫打扰到明允休息,他做完饭菜就牵着它出去溜了两圈。
冬季早晨格外冷,一身冲锋衣也抵挡不住寒气。
男人靠着墙站,把拉链拉到最下面,一只手抓着外套,一只手牵着狗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