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???楼上你在说什么??】
【他说医生熟悉人体各种反应,就很合适给……】
【我都还没玩上呢,你这就点上菜了?不行,被他玩了我们玩什么?】
【我们看他玩啊,还不用掏钱。】
【呵呵我宁愿破产也不要当无能的丈夫。】
【你们看看商堇的表情,那是在挑衅么,这不明摆着是在勾引人?】
【笑死。商堇:呼吸。你们:勾引。】
【难道不是?】
【好想看商堇被弄哭,还想听他??,唉,这些天他都憋着不出声,之前的素材我都要听包浆了。】
【性子太倔就这点不好。】
【要真能如你所愿,就不是商堇了。】
【这不现成的野外普雷机会,等着吧。】
顾沉峪忽然开口:“你刚才在卫生间里,到底怎么了?”
商堇一僵,脱口而出,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,”
顾沉峪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开他的伪装,“很浓。浓得不正常,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他皱着眉,似乎在思索该如何表达才能让商堇听懂,最后凝结成的两个字,在寂静的山巅就像一道惊雷,砸得商堇大脑嗡嗡作响。
“在变。”
商堇的脸瞬间血色尽褪。
同类之间,alpha的信息素会因等级高低而产生不同的压制性,等级越高的alpha,压迫力更强。而商堇作为顶级alpha,只要他想,甚至可以光凭信息素就能摧毁a级以下alpha的腺体,让其沦为废人。
几天前,他还可以用信息素压得身体素质不输s级alpha的石镭抬不起头来,但刚刚在洗手间门口,这个医生比他低半级,却能安安稳稳地站在他面前。
不仅站着,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,问他需不需要找alpha。
一股比以往更大的寒流席卷而来,将他吞没,商堇听到了自己牙关发抖的声音。
什么时候变的?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!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手腕被人攥住,温热的指腹贴在他凸起的骨骼上。
“商堇,等等。”顾沉峪拦住他,神色严肃,“我主修神经学,辅修腺体学科,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这不是二次分化,你的信息素等级并没有倒退,但攻击性大大减弱,这不是个很好的预兆,你需要及时接受治疗。”
“松手!”
“虽然还不清楚原因,但如果再这样下去,你与omega的匹配值或许会逐步降低,还可能成为一个不会再对alpha产生排斥性,甚至能够接受他们标记的…alpha。”
但这样的,还是alpha么?
他没明说,但商堇听出来了。
那一刻,他觉得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碎掉了,从心脏到四肢,骨头蔓延到皮肤,都生出了裂纹,还在往外渗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。
他是alpha,他从小便坚定的认为自己会分化成alpha,他的骄傲,他恣意妄为的底气,一部分建立在商氏集团上,但更大的一部分,是由于他的alpha身份上。
就像他无比确信今晚对那个棕发omega作出的事绝不会掀起太大风浪一样——就算被发到网上,商氏并不介入影响舆论走向,也多得是人替他找补,将口诛笔伐的方向转移到一个并没有做错什么的omega身上。
毕竟这个社会,生来就是如此畸形。
但如今,他莫名多了个omega才有的东西,信息素还……
那他到底算什么?
商堇眼皮直跳:“我说松手!”
“你完全可以信任我,我是你哥——”
商堇终于忍无可忍,他一把甩开顾沉峪的手,转身揪住他的衣领,把比他狠狠拽到护栏边,用力下压。
顾沉峪的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护栏,整个人被压得后仰,护栏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而下面,就是陡峭的山崖。
“你再废话一句,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。”
一颗碎石从护栏边滑落,径直下坠,好半晌,也没有听到落地的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