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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mega被他瞪得一怔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omega被他的语气吓到，声音都小了几分：“我、我只是想说，您衣服湿了，要不要……”

“要不要什么？”商堇打断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轻哧道，“要不要你帮我擦？还是想帮我脱？”

omega眸光闪烁，脸色微红，“我……”
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这样看起来很狼狈，很适合你上前来献个殷勤，让我记住你，看上你？”

小心思被当众戳破，那点旖旎心思散了个遍，omega面皮涨红，急忙解释，“我没……”

可商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“你觉得自己挺贴心的吧。”他往前半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看见别人有点状况，就赶紧凑上来表现一下，让人看看你多善良，多温柔啊，嗯？可惜你挑错时候了。”

旁边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开始交头接耳，omega的同伴匆匆赶来，向商堇道歉后，拉着他的手臂想把他带走。

但那omega站在原地没动，眼眶慢慢红了，倔强地盯着他，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商堇笑了。

那笑容好看极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眉眼弯着，瞳孔流光溢彩，像是在说什么亲昵的话，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关心我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认识吗？说过几句话？你知道我喜欢什么，讨厌什么？”

omega张了张嘴。

“你不知道。”商堇替他说了，“你只知道我是商堇，是个alpha，长得还行，家里有点钱，所以你就贴上来了。关心？你关心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能不能被我看上。”

omega的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红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你不是什么？不是omega？很明显你是，那你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。”

商堇语气很淡，说出的话却像一记记有力的巴掌，扇在omega的脸皮上，“像你这样的omega我见得多了，家世普通，但长得凑合看，信息素好闻，在这种地方多晃几圈，找个好买家，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。”

“挺好的买卖，不寒碜。”

他的目光从omega脸上缓缓滑过，最后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，挑眉：“但别把自己包装得多高尚，你那点关心值几个钱？换你身上这件高定都不够吧，哦，是还去年的款式……配帆布鞋？有趣的搭配。”

omega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，他浑身发抖，嘴唇也抖得说不出话。

周围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。

人群中悄无声息竖起了几枚摄像头，录像，直播，全方位记录着这场单方面的恶行。

弹幕疯狂滚动，与半空中的直播间重合。

下一秒，omega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，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酒杯，照着他的脸泼了上去。

“你太过分了，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！”

红色的酒液顺着商堇的下颌淌下来，滴在白西装上，晕开一片艳色的红。

周围传来吸气声。

他的动作不快，但商堇没躲。

他不以为然地抹了把脸，湿淋淋的黑发后扬，露出张扬锋利的眉眼，形状优美的薄唇高高扬起，他笑了，比刚才的笑容还要让人不舒服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“好一出不畏强权的小白花戏码。”掌心相对，发出两声清脆的鼓掌声，商堇说，“要是你拿旁边的刀捅过来，我还会多看你一眼，哦我忘了，你没这个胆子。”

却依旧漂亮得不像话，连领口沾染的暗红酒渍，都像是自他雪白肌肤间盛开的玫瑰。

“泼完了就早点回家，别在外面晃，不安全。”他耸了耸肩，“当然，我是指你对那些alpha来说，不太安全。”

【握草好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