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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堇睁大眼，低头瞪他。

他的眼神还是凶的，像是带着刀子，可眼皮微肿，琥珀瞳孔还闪着粼粼水光，软塌塌地扎过来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
同为alpha，他还是等级更高的一方，却当着同类的面被玩弄，商堇脸都要丢尽了。

他喘了两口粗气，近乎崩溃地吼，“你帮个屁，你特么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看不见！庸医，都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！”

“但我看得见你。”

商堇一怔。

“你不舒服，在抖，在忍耐，我都能看见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还有……你裤子氵显了。”

商堇：……

商堇：！！！

他杀了这人的心都有了。

商堇的拳头高高举起，朝着顾沉峪的脑袋砸去，“你特么说什么呢！”

“你心率加快，呼吸频率升高，瞳孔扩张，这些都是很典型的被持续外部刺激的生理反应。”

拳风直击面门，就要落下时却变了方向，擦过顾沉峪的耳畔，轰起一地尘土。

顾沉峪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，嘴巴却没停，冷静得像是在念病例，“但无论刺激源是什么，通过你的反应，我可以记录数据，分析产生的规律，从而找到正确的异常来源。”

他终于表明身份，“你可以信任我，我是你大哥商聿请回来的神经科md，也是xx的首席医官，顾沉峪。”

捕捉到商聿的名字，商堇半眯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圆，“你认识我哥？”

还要记录，分析，接下来是不是要把他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了？还有，这样他哥不是一下就知道了？

“什么刺激，笑话，我就是喝多了腿软，站不起来在你身上坐一下。”滴酒未沾的商堇狠狠咬了口舌头，痛得呲牙，“我劝你别特么瞎7把乱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只手又按了一下，鼠蹊蹿过电流，商堇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栽，差点趴在顾沉峪身上。

他双手撑在顾沉峪脑袋两侧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的汗从高挺的鼻梁淌下。

啪。

落在顾沉峪的唇上。

微咸，又带着点alpha信息素的烈甜。

随后，一直顺从躺着的alpha忽然动了，他伸手扣住商堇的手腕，拇指按在他内侧。

“你的心率在持续升高。”顾沉峪说，“比刚才高了十个点，快超过120了。”

他拧着眉，表情很认真，商堇一时竟然不知道该骂什么。

汗滴进了他嘴里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商堇也能感觉到顾沉峪小腹肌肉的绷紧，他的衬衫也快被自己坐湿了，脸上居然连一点恶心都没有，还在给他测心率……

这家伙，是真的冷静，还是装的？

下一秒。

“你可以向我大概形容一下你的症状么？”

青筋突突地跳，商堇张口就骂，“形容你爹——”

后腰突然多出了一只手，将他往前推了一把，商堇一晃，润处隔着牛仔布料撞在衬衫纽扣上，撞得他眼前发白，跪坐在男人腰侧的大腿猛地夹紧。

睁眼，他看见了男人眼里的倒影：

满脸潮汗，嘴唇肿红，眉心难耐地蹙着。

完全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