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凭借自己,努力地做出一番事业,彻底地能掌控管理黎氏集团,变得能配得上他,跟上他的脚步。
而不希望,别人会因为她,而对容谌的眼光有所质疑。
尽管他不在乎。
可她在乎。
京市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风,席卷了整片天空,黑色的劳斯莱斯里,男人认真开着车,侧脸线条流畅而又精致。
好像有些明白,为什么说认真开车的男人,侧脸最好看了。
他微微卷起自助,露出白皙手腕上的淡淡青筋,连带着那块蓝色的表分外明显。
黎声不止一次看到了。
是曾经她送的。
“容谌,这块表,你一直没摘下来吗?”
“嗯,戴习惯了,对于物品,我念旧。”
所以没换。
跟情感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车载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响起了歌曲,歌词连带着曲调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。
他好像一直没再换。
“多平淡所以自己刻意为难
多遗憾被抛弃的人没喜感
……
我可以为我们的散承担一半
可我偏要摧毁所有的好感
看上去能孤独得很圆满……”
他听得歌,几乎都是伤感情歌。
学生时代没谈恋爱的时候,只是单纯觉得曲调好听,可成年后第一次品味到歌词的伤,透进骨子里的难过。
容谌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太对劲,如今这个场合下,配着这一首歌。
他连续切了好几首,都是伤感情歌。
最后索性,直接把音乐关了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低声说:“声声,你喜欢什么歌以后可以换成什么。”
“有段时间,觉得这个调挺好听的,我不是在难过伤心。”
“我不会被任何感情任何人影响情绪。”
所以,你别多想。
与你无关。
黎声只是抿了抿唇,手指微微蜷缩捏紧了衣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靳司承约的地方是市中心不远处的一家清吧,顶层的包厢。
听说往日里都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才能抢到,但这是靳家的产业,自家的太子爷过去直接进了。
路上轻微堵车,到达的时候六点五十左右,黎声和容谌都不是爱迟到的人,携手一同乘电梯上了顶层八楼。
只是没想到,还没到包厢,就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熟悉至极的背影。
黎声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秦书澜不是在拍剧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她压下心头的疑惑,现在见到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畏惧或者憎恨了,如今她和容谌的关系缓和,那六年的破镜,也在慢慢地重圆。
仿佛一切都有命数注定。
包厢门被轻轻推开,里面大概坐了有七八个人,黎声认识的只有江时佑,以及——秦书澜。
她真的来了。
最中心坐了一个皮相很好的男人,黎声曾经在江雨溪那儿看到过他的照片。
脸上的表情满是肆意不羁,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,像是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一样。
其他的四五个,男男女女都有,黎声便不认识了。
她还没有任何动作,容谌就握住了她的手,稳稳当当的,像是在给她底气和安全感。
男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模样,大家也习惯了。
都连忙站起来喊了声:“容哥好。”
“容总好。”
靳司承作为主要承办这场小聚会的人,见来人面上也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:“阿谌……嫂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