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她的呼吸,逐渐染上了些许淡粉色。
柔软的围巾就这么被他紧紧攥在手里,漆黑的眼底染上了绯红。
男人浓密的睫毛上下扫动了下,随后背过身去,扔下几句话:“黎声。”
“你胆子还挺大。”
“这条围巾,我收回来了。”
她故意戴着来见他,就像是在彰显当初的少年是多么愚蠢。
一片真心被糟蹋。
所有的傲气傲骨被折断。
鲜血淋漓。
黎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毫不留情,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不停地往下掉落。
手颤颤巍巍地触摸了一下空荡荡的脖子,心头一股酸涩不停地涌上来。
收回去了,连同他所有的爱意。
几句话就这么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口上,疼得快要窒息。
黎声整个人坐在冷硬的地板上,再也忍不住,痛哭出声。
是她自取其辱。
跟容谌本就不该再有任何交集。
可为什么心脏这么疼,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。
她足足待了很久很久,久到天都快黑了,才缓和过来。
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狼狈而又落魄地离开了容氏。
外面依旧天寒地冻,脖子露在外面,更是让人忍不住缩了缩。
黎声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在想着有没有别的方法,可以拯救黎氏。
如果她能多找几个合作商,说服他们投资,是不是也可以。
分担风险。
可这么多年不在京市,黎声对这些家族企业和公司也毫不了解。
更没有人脉介绍。
已是傍晚十分,冬日黑得格外早,外面天寒地冻的,恰好这时候,江雨溪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声宝,你陪我去看看新出的衣服吧,好无聊啊。”
“靳司承又在忙工作,也不陪我玩。”
黎声去e国那六年,对于感情的事闭口不提,只是糊弄几句过去了,偶尔跟江雨溪还会有些联系。
而江雨溪又是比较天真烂漫风风火火的性格,被江家养的不谙世事,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关于当初她出国的事。
黎声脑海里杂乱的思绪被打断了,想了下资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便答应了好友。
见面闲聊之余,也问了一下最近京市几个家族的情况。
江雨溪格外仗义地说:“我可以让我哥帮忙啊!”
“虽然我对江家的产业没什么了解,但是我哥现在也可厉害了!仅次于容谌呢。”
轰的一下——
黎声想起了她的哥哥。
同样,不能提起的禁忌的名字。
她都快要把这个人忘了。
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与否,两人都不得而知。
没到了必要时刻,黎声不敢面对他。
只是目光躲避着,推辞道:“不,不用了。”
“声宝,跟我还客气什么!或者我让我哥给你介绍几个合作商,他的联系方式你有吗?”
看着面前少女热情的模样,黎声脸色泛白,压下所有的思绪,下意识开口道:“有……”
“雨溪谢谢你,有空的话,我会主动联系他的,不用麻烦你再跟他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