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从心口窝到尾椎骨,怎么也忽视不了。
“好,好了吗?”黎声听到自己的嗓音都有些怪,像是在夹着的一样,显得有些软糯。
还有种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的感觉。
“嗯,快了。”嘴上说着快了的某人,故意放慢了动作,借着吹头发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样。
从敏感泛红的耳垂,一直到后脖子,以及真丝睡衣慢慢滑落的右肩。
几乎都被他修长的指尖,碰了个遍。
一次又一次。
终究,黎声整个人感觉有些受不了了,浑身上下在床边都有些坐不稳了,往一旁倒过去。
脸蛋也红红的,像是喝醉了酒一样,“容,容谌。”
“我怎么不太对劲。”
形容不上来。
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,还时而有些酥痒的电流从耳朵脖颈肩膀一直蔓延到全身。
是不是他做了什么。
黎声从小就是乖乖女,外公又是大学教授,几乎是从书香中晕染长大的,对于其他的男女之间的情事,也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。
除了跟容谌的这段初恋。
可最大的尺度,也只是接吻,还都是他引导的,就像是一步步地把不谙世事的小白花拉进欲望的深渊。
她平日里对其他的事也不感兴趣,更没看过什么大尺度的文或者视频。
总觉得羞耻,不好意思。
“有点热。”
“我,我……吹吹风。”
她总感觉有些危险,尤其是容谌看过来的目光,黎声几乎是逃跑一样地站起来,腿脚还有些发软,往窗边跑过去。
吹着外面清凉的风,好像内心的燥热也被吹散了几分。
缓缓地恢复了平静。
她也没想到,自己的这个举动,会让容谌误会。
误会她,厌恶他。
一点都不想跟他肢体接触,更别提其他的。
男人目光冷冽而幽深,就这么看着一旁少女的背影,咽下所有的酸痛。
他不会放手的。
哪怕是强迫强制。
黎声也只能在他的领地里。
逃脱不得。
跌跌撞撞,从不会爱人的少年慢慢长大,浑身是伤的,去接触喜欢的姑娘。
只能用冷漠去包装着自己。
怕再次遍体鳞伤。
夜晚漫长绵延,黎声依旧如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缩在角落里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自从跟他同床共枕后,几乎从来没有做过噩梦。
自从分手后,缠绕了她整整六年的噩梦,也逐步消失了。
没有他的日子里,她确实过得不好。
患上了厌食症,睡也不敢深度睡着,无数个梦魇像是怪物一样张牙舞爪,快要把她吞噬掉。
她不知道的是,睡着后,男人借着朦胧皎洁的月色,唇瓣慢慢地落下。
覆盖上去后,先是缓缓地贴着,一动也不动,彼此之间的呼吸交缠着,紧接着慢慢研磨,细细地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。
一下又一下的。
几乎是贪婪一样。
只能借着夜晚来倾诉宣泄所有的思念和恨意。
最后一个吻落下,伴随着男人沙哑的嗓音,“黎声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这六年不知道多少遍的“我恨你”在脑海里盘旋着,在无数个难眠的喝得烂醉的夜晚,在数不清的岁月的分分秒秒里。
恨你无情,恨你……不爱我。
—
对于这一切,黎声都不得而知,早上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嘴唇有些麻麻的热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