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。
高不高攀的,都已经领证了。
秦书澜没有任何机会了,至少目前容太太的位置是她的。
黎声苦笑一声,同意这门婚事,何尝不是在报复秦书澜。
让她爱而不得。
外面的气温很低,已经是大寒节气了,零下七八度伴随着呼啸冷冽的风。
吹得人手和脸都有些干裂。
她想起了那条围巾,被他在休息室里强硬扯下来的,曾经少年一根毛线一根毛线织的围巾。
有点抑制不住的难过。
离开他的每一天。
黎声都是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的。
她慢慢地蹲在了地上,头埋在膝盖那儿,感受着铺天盖地的寒意。
仿佛这样,心里能好受一点。
不知道以后,谁会那么幸运,被他放在心尖上宠。
突然有点羡慕嫉妒那个姑娘。
“蹲在这儿干什么?”
冷不伶仃的一句熟悉的嗓音传来,黎声慢慢抬起头,眼圈还有些红,显然是没反应过来。
他怎么会突然出现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前期会稍微拧巴酸涩一点[爆哭]
后面说开后爆甜![彩虹屁]
我们容总唯一的缺点[菜狗]全身上下嘴最硬
第22章惩罚
“我才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我认识的黎声,可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在那儿哭鼻子。”
“她倔强固执的要命,老师说她物理不可能学好,她就拼了命地考,最后满分。”
黎声“啊”了一声,后知后觉意识到显然是他误会了什么,她略微有些窘迫地站起来,睫毛上还残留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。
看起来有些呆。
跟往日的躲避和谨小慎微不同。
容谌没忍住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和笑意,随后又变成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。
就这么盯着她,不带有任何私人情感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“我没有哭鼻子。”
她不服气地小声解释了一句,随后格外认真地说了声:“谢谢你今天解围。”
“嗯,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……容太太。”
这句话有些不自在,但容谌的脸色没有任何异样,就像是单纯阐述一个事实一样。
可黎声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感觉。
竟然有些沉醉。
大概是本来就在脑海里盘旋了很久,她没忍住出声问:“我,我能跟着你学习吗?”
“商场上好多知识都不太懂。”
只是浅显淡薄的,可真正应用于实际的时候,很困难,甚至不会发散思维。
而容谌,是被京市各大家族里长辈夸赞的对象,年仅二十出头,就把容氏做得有模有样。
商界天才也不为过。
黎声问出口的那一刻,就有些后悔了,他以为容谌会拒绝,却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。
“每天晚上八点到九点,书房。”
时间和地点,干脆利落又不拖拉。
是他的风格。
和上学的时候给她辅导功课一模一样。
就好像两人还停留在以前一样。
可从e国回来的这一个月,容谌的态度让她一步步认识到,如今两人之间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说话,倒是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