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父很担心女儿会受伤害,见她回来就立刻追问道。
“声声,我跟你妈都不希望你委屈自己……”
黎声握住父亲的手,连忙道:“我不委屈,就是——当初有误会,我们说开了,又在一起了。”
她故作轻松地笑笑:“爸,我是委屈自己的人吗?”
“六年在e国,我心里确实也忘不了他,如今又在一起了,也挺好的。”
“母亲的手术有着落了,大概在两个月后。”
“爸,咱们家一切都会更好的。”
不管是母亲的身体,还是家里的公司。
漫长的冬日即将要过去了。
春要来了。
伴随着生机勃勃和春暖花开的希望。
“容,这就是美丽的中国吗?”威尔先生发出惊叹,用流利的英语说着。
“嗯,欢迎您游玩,岳母的手术拜托您了。”
“不客气,你的未婚妻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,祝你们幸福。”
会幸福的。
黎母在医院住了一周,先回家修养,两个月后再进行手术。
办理出院那天,黎声看到了江时佑。
以及容谌。
两人同时出现,并且周身的气温都有些低,黎声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,像是撞见了什么修罗场。
她不希望,两人因为她而友情破碎。
她走过去干巴巴地说:“谢谢江先生这些天的照顾。”
“容谌,我……单独跟他说几句话行吗?”
霎时间,男人冷淡的面容直直地看着她,不带一丝温度,却莫名地让人害怕。
仿佛下一刻,他就能打断她的腿。
容谌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了。
只听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声:“当然可以了,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老婆——”
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尾音,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还没领证结婚,只是答应他了,可容谌这么叫又让人无法反驳,更像是,故意喊给江时佑听的。
没人察觉的角落里,江时佑手指微微蜷缩,握紧成了拳头,却没说话。
两人去了医院的休息室,老地方。
她把那份婚前协议拿出来,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了他。
“江时佑,对不起,我……”
出尔反尔。
她闭了闭眼睛,内心满是自我谴责,他在她落魄的时候出现帮助她,而她却没能答应。
不知是谁家的屋檐前悬挂的风铃被吹得发出铃铃铃的响声,格外清脆悦耳。
江时佑苦笑了声:“你不用自责。”
“黎声,你真的确定好,选他了吗?容谌还恨你。”
黎声又何尝不知道,可是内心深处的选择,他永远都是第一,甚至唯一。
她可以骗得过所有人,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心。
“嗯。”
“也祝你,能找到合适的对象。”
谈话只有五分钟,可黎声出来的时候,猛然间发现容谌就在休息室门前不远处。
还有些鬼鬼祟祟的。
但堂堂容家大少,应该做不出听墙角的事吧?
她没多想,只是跟容谌一起带着父母回家。
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原本还有些排斥他的黎父黎母,如今格外地热络,就像容谌才是他们的亲儿子一样。
看得黎声有些好奇目瞪口呆。
回到黎家之后,他带的一些补品也都是格外稀缺的,其他地方很难买到。
“小容啊不用客气,我们家都有,你看还破费了。”
“我跟她爸唯一的要求,就是你好好对声声,这孩子挺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