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尴尬而紧张的氛围中,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,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一个单薄的身影,缓缓从乐工队列的最末尾走了出来,步伐虽缓,却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定,没有半分迟疑。他穿过神色慌张、低头不语的乐工们,一步步走到殿中,双膝稳稳跪地,膝盖与青石板碰撞,出一声轻响,却不卑不亢;身子微微躬身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佝偻,声音清亮而坚定,像一柄利剑,瞬间穿透了殿内的死寂:“陛下,臣愿上前献曲,与流鬼国乐队切磋,为大唐争光,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厚望!”
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,众人纷纷侧目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年轻乐工身上,有惊讶,有疑惑,更多的是轻视与嘲讽。只见他身着一件洗得白、边角甚至有些磨损起毛的青色乐工服饰,衣料粗糙,与其他乐工身上整洁的服饰格格不入;身形单薄清瘦,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,脸颊带着常年劳作与隐忍留下的清苦,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眼底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片滚烫的坚定,像寒夜里不灭的星火,又像寒风中倔强生长的野草,顶着风雨,不肯弯折半分腰肢。
那些平日里常常欺凌他、将他排挤在乐坊最角落、连上等琴弦都不肯让他碰一下的乐工们,见状纷纷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神色,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:“就他?一个连上等琴弦都摸不到、只能用破旧古琴练琴的底层乐工,也敢上前献丑?”“真是自不量力,方才流鬼国乐队的技艺那般高,连咱们这些资历深厚的乐工都没底气,他一个无名小卒,怕是连流鬼国乐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到时候不仅自己送死,还要连累我们所有人都被陛下责罚!”“等着看吧,他必定会弹得一塌糊涂,惹陛下震怒,丢尽咱们大唐乐工的颜面,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!”议论声此起彼伏,语气里的轻蔑与幸灾乐祸,毫不掩饰。
龙椅上的唐懿宗,目光落在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乐工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,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——他身居高位,阅人无数,宫中乐工虽多,可他从未留意过这个底层乐工,甚至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在满殿乐工皆退缩避让、无人敢挺身而出之时,竟是这个看似柔弱、出身低微的年轻人,敢主动站出来,扛起为大唐争光的担子。他沉默了片刻,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,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而威严,传遍整个大殿:“你叫什么名字?可有把握赢过流鬼国的乐队?”
陈亓缓缓抬头,没有丝毫怯懦,目光坚定地望向龙椅上的唐懿宗,眼神澄澈而有力,没有半分卑微与退缩,语气铿锵有力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“回陛下,臣名陈亓,虽出身低微,自幼孤苦无依,无父无母,却自幼痴迷音律,日夜勤学不辍,寒来暑往,从未有过半分懈怠,哪怕只有破旧的古琴、粗糙的琴弦,也从未放弃过研习。臣虽不敢妄言一定能完胜流鬼国乐队,却敢以性命起誓,定当拼尽全力,以毕生所学之技,为大唐争颜面、扬国威,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厚望!”他的声音里,既有出身低微的坦荡,也有对音律的执着,更有守护大唐颜面的孤勇,连语气中的颤抖,都不是因为畏惧,而是因为心中的滚烫与坚定。
唐懿宗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乐工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——他从未留意过这个底层乐工,甚至从未听过这个名字,没想到在众人退缩之时,竟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年轻人挺身而出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期许:“你叫什么名字?可有把握赢过流鬼国的乐队?”陈亓缓缓抬头,目光坚定地望着龙椅上的唐懿宗,眼神澄澈而有力,语气铿锵,没有半分怯懦:“回陛下,臣名陈亓,虽出身低微,自幼孤苦,却自幼研习音律,日夜勤学不辍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臣虽不敢保证一定能完胜,但臣定当拼尽全力,以所学之技,为大唐争颜面,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!”一旁易容成侍从的苏子霖看着陈亓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——今日的陈亓,多了几分底气与锋芒,那份孤勇与坚定,倒是让他颇为意外。唐懿宗见状,眼中的诧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,他微微颔,语气沉稳:“好,朕准你献艺!若能赢过流鬼国乐队,朕重重有赏,破格提拔你;若输了,朕也不怪你,只当是一次历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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