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曦被他蹭得直发痒,察觉到他下巴故意往她脖颈上来,她往后仰身躲开他,但却因为这个动作而重新躺了回去,祁景澄也顺势压了过去。
两人再次紧密相贴,文曦心跳骤地凌乱起来。
她的意乱情迷好像只适合在暗夜里存在,到了光天化日,视野清晰、理智清醒之下,她似乎就不该和祁景澄什么有多余牵扯,毕竟,不会有结果的未来,就不该给希望给彼此,否则到头来徒增烦恼。
可偏偏一陷进祈景澄宽阔温热的怀抱里,她又觉得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,她情不自禁想要抱紧他,依偎着他,和他紧密相贴。
极强的矛盾情绪之下,文曦锁紧了眉。
两人距离很近,祁景澄清晰地看见文曦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,她才睡醒,眼角因为昨晚哭得厉害还微肿着,有种憨态可掬的娇态,他吻住她的唇瓣:“在想什么?”
他的气息扑面而来,文曦手指撑在他心口推他,答非所问地:“你走开,我得起床了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祁景澄吻去她耳垂,很快沿着肩头下移。
在祈景澄再次光顾那儿时,文曦不由自主哼了一声。
祈景澄顿住,唅着茱萸含糊问她:“痛?”
文曦诚实说:“月长。”
祈景澄笑一声,上手去她的另一边。
她实在过于敏,感,亲一下而已,哪哪都起来了。
他喜欢极了在他面前这样诚实乖顺的文曦。
就像他们还是以前的模样。
有祈景澄这样的个中高手,文曦那点才清醒起来的理智很快又再次没了,她头脑混沌中,察觉到了毛茸茸的头颅在往被子里缩,文曦骤地睁眼:“没、没时间了。”
祈景澄没说话,以他对她的了解,这点时间,他大约能给她两次。
结果也果然如他所料,文曦很快就被他弄哭了两回。
文曦实在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,还要鼓励她给。
她被他抱坐起来,头高高地枕在床头,视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祈景澄的眉眼和鼻尖,画面过于浓艳,她不可自抑地溺水般晕过去。
一次又一次。
后来,感觉到祈景澄始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文曦开始哭哭啼啼地朝他求饶:“澄宝澄宝澄宝……”
祈景澄看她再哭下去等会儿真要影响到出门,这才抬起头,去她面前给她擦眼泪。
文曦看看他水润艳丽的唇瓣,再看他领口和肩膀也都被她污染到了,她眼尾的红晕愈发显眼起来。
祈景澄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沉哑:“满意不满意?”
文曦想到他当时说的那句“你会每天都满意快乐”,他也果真说到做到,对上祈景澄幽沉的墨眸,她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祈景澄扬了扬眉,抱着文曦下床,两人去了浴室。
文曦原本不打算看,可那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,不止是昂得厉害,连颜色都变了,她瞥了几回,不禁开口问他:“你这样……会不会出毛病?”
祁景澄侧眸来看她。
她一双澄澈的眸子里装满了好奇,有种卸下防备的天真模
样,他没说话,径直拉起了文曦的手。
文曦忽觉踩到了一个坑,想逃跑,然而为时已晚……
后来,文曦手指酸得连握化妆刷都在颤-
文曦化妆时,祁景澄去衣帽间拿手表戴,一打开放首饰的抽屉便看见了其中正摆着他送出去的那只手镯。
祁景澄眉一沉,骤然意识到,文曦昨夜的主动不是代表她接受他的意思,难怪他让她喊澄宝时她那样勉强。
祁景澄侧脸,看向化妆台那边往脖子上痕迹处猛拍遮瑕的文曦。
她眉心紧紧蹙着,手上动作急躁,一眼看上去有种强烈的不悦感,让他有种她根本就对他留下的痕迹尤为反感的错觉,祈景澄拿起手镯,走到文曦跟前去。
他敛着一切猜测,心平气和地问她:“你不喜欢?”
文曦动作一顿,抬脸看他手里的东西。
她原本想找个诸如“我这几天都要下水,不适合戴首饰”之类的借口,可对上祈景澄认真的眼睛,她突然不想再让这个事情搁置下去,挑开了给他说:“我说了我不要。还有之前那只我没保管好,抱歉。”
祈景澄依旧平静地看着她问:“你扔了?”
文曦摇头:“碎了。”
祈景澄再问:“怎么碎的?”
文曦眼前浮现出当初祁以湛看着她手腕讽刺“你其实还真挺配这个拍卖品的”时的眼神,心中往下沉,她垂了眼不再看祁景澄,语气淡淡地:“取下来时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祁景澄敏锐地捕捉到她眼里的一刹恨意,俯身朝她,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,轻声再问:“当时为什么急着要取下来?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?”
文曦没说话,但是眼里对祁景澄目若观火的惊讶没藏住。
这么一来,答案便是显而易见了。
祁景澄霎时攥紧了拳,再问她:“是我弟还是我父亲?说了什么?”
一提到旧事,即使她如今怀疑祁以湛伤害她是因为嫉妒他哥,但不可避免地,她刚才还好好的心情开始变差了。
她和祁景澄就不能回到现实,就只适合在这种谁也不知道的小空间里偏安一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