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睁眼,看见亲着她的祁景澄双眸紧闭出一种认真虔诚来。
祁景澄察觉到她的分心,将她翻平,同时手掌下移,掌住她的月要窝,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推。
文曦只感觉人蓦地向上窜了下,紧接着,吻她的人唇就开始下移,很快,右侧巅珠落入柔和温热的包围中心,她不由自主很娇地口耑出一声。
祁景澄抬眼看她,她闭着眼微微张着唇,是喜欢他如此的模样,他唅住更多,吮得更多了一点,很快看到文曦双颊的颜色绯起来,她整个人也开始微颤。
他手掌往更下方去,握着她的脚踝,将她的脚后跟缓缓放在他的脊上。
文曦心中矛盾,既不想耽于这种谷欠望,却又觉得自己根本抵抗不住祁景澄带来的熨贴和勾。引,她很快在祁景澄的唇和手掌控中沉下去,溺进一
隅。
她其实以为祁景澄挲那一会儿只是让她提前做好准备迎接他,可随着他的动静越来越大,吮她的力也越来越厉害,她发现他目的不在于此。
很快,她就彻底迷失在云雾之中。
好不容易才跌落回实地时,文曦流着控不住的眼泪,吸着鼻子看人,祈景澄双眼猩红一片,她和他的呼吸都乱极,但四目相对,他只是俯身朝她,再次吻住了她。
文曦有点对他的行为不明所以。
她伸手贴了下,明明它是彻底起来的架势,矗如壮树,可他又就这样忍着。
像守着一种奇怪的无形边界。
文曦张了张唇,指尖摁着问:“你这是……?”
祈景澄反问她:“还要不要?”
文曦更觉奇怪了。
而令文曦倍觉意外的是,接下来几天时间,祈景澄全是这样,全是用唇和手打她的主意,好像真扮演着她说的他是技师的角色。
文曦开始不安。
在她接受的教育中,人从不能不劳而获。
小时候她也曾天真地问过父母,她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东西不都是她不劳而获的么,父母回答她,是他们将她带来这个世界,他们就应该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,他们不需要她给他们什么,只要她给他们“爱”就够了。
文曦想,她如今应该没办法给祈景澄这个东西。
当时在泳池边的交谈只是意气之言,她没想要磋磨他,尤其是以这种方式,这不是她的本意。
她信奉有得有失,祁景澄给过她东西,她势必需要失去一些,她要还给祁景澄,让她和他两不相欠。
这样一想,在祈景澄再一次从她下巴往下吻去时,文曦双手一把抱住了祁景澄的头,将他往侧面摁过去。
祈景澄意外一顿,顺从地依照她的意思躺在了枕上。
文曦将脚一抬,越过祈景澄腹部,迈过去。
她双手摁着祈景澄心口,试着往下坐。
然而,即使她有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,这件事也很困难。
或许是因为距离上个月已是一个月之久,或许,是因为这几天祈景澄从没有真正用过,造成文曦一挨住,祈景澄就愈发士气昂扬,这就将状况变得更加困难。
文曦百试不得法,垂目去看了一眼,顿时惊得脸色一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有些欲哭无泪,“能不能不要再长了?”
“这能控制得住?”祈景澄轻笑一声,伸手抱住她月要两侧:“乖,呑下去,你做得到。”
文曦觉得自己简直是坐上了贼船,光坐下去就花了半条命,摇没几下,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。
这场“偿还”她起初还能勉励应对,但随着祈景澄幽沉的墨眸越来越亮,冲向她的速度也越来越惊人,文曦渐渐就哭喊得越来越混乱,逐渐将控制权移交到了祈景澄手中。偏狡猾的祈景澄又是最了解她的,不是将她滞留在高峰的时间拉得越来越长,就是在她快攀到那儿时蓦地顿住,静静盯着她看。
文曦大口大口呼吸,被他恶劣地留在半道,一下失去了着力点。
她迷茫地睁眼,她脚踝边,祈景澄脸上汗迹明显,视线正落在她脸上。
她不解地:“你为什么……”停了?
祈景澄拿下她双脚,俯身到她耳畔,哄着她:“曦宝,跪起来,好吗?”-
文曦自认为身强力壮,但正如当初在网球场较量时一样,比之祈景澄来,她的耐力远远不够。
也正如当时的打法相似,祈景澄的攻击总是激烈,一开始,速度就如阵风过境,文曦提起的一股劲儿没多久就被他给彻底拍散了,双月退支不住地要坍塌。
祈景澄接住她,鼓励说:“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从后而来时,原本就不好接纳的东西此刻接纳得更到底,文曦只觉得头晕眼花,当时在球场肌肉痉挛的感觉此刻更甚,也更像蔓延到了全身,她几乎再动不了,被风刮起的树叶般长久地在风中乱飘。
听到祈景澄的话她只想往前爬:“……我不……不……要了……”
然而祈景澄双手往前,捂住一对他偏爱的地方,将她猛地往后一带。
这一带,文曦的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彻底击溃,她惊叫着,在长久的痉挛中彻底晕死过去。
到了次日,若不是要去参加应约过的邻居婚宴,她瘫在床上根本不想起。
眼看着时间快要来不及,祈景澄搂着她的肩将她扶坐起来,提醒她:“邻居的婚礼快开始了。”
文曦浑身酸软得毫无力气,头靠着祈景澄,一抬眼,就看到折腾通宵之后,他整个人此刻看上去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架势,眼角眉梢都蕴着股神清气爽。
她真是气不过他这么精神,二话不说,脸一抬就朝祈景澄下巴上咬了上去。
祈景澄失笑,等她咬够离开,他拿下巴去蹭她肩膀:“咬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