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澳门。”
“和那边的赌场有关系吗?”
祁景澄点了点头,临别时再亲着她,拿手去抚了几下准备得很好却
被他晾着了的小曦妹,声音低哑: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故意这样一语双关,既像对她说又像对着那儿,文曦哼一声:“你最好是没有撒谎骗我。”
祁景澄叹息:“骗你好让我自己吃苦头么?”临门一脚也进不了,还要立刻跟她分开一段时间。
文曦听笑起来:“那你难受吗?”
她也礼尚往来去隔着布料抚它:“顶得这么这么这么高。”
她可比他恶劣多了,他是安抚,她却是又压又捏地一派恶劣挑。逗,再被她这样逗下去只会更发胀难受,门都难出,祁景澄泄愤般捏着那颗小珍珠往上提了一把,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等着!”
文曦被他捏得颤着大喘一口气:“哎呀——”
拉长了调子的娇。声入耳,祁景澄心里骂了句脏,一下放开她,直起身就阔步去了洗漱间。
很快文曦耳朵就听到水龙头里哗啦啦的水声,以及他不断捧水洗脸的动静。
文曦抖肩笑,自己去找新内。裤和新裙子穿。
刚穿上,门铃就又响起来,她走出去开门,门外是一个外卖员。
四目相对,外卖员问文曦:“请问是林女士吗?这有你的外卖。”
文曦觉得有些奇怪:“你找错地方了,这儿没有这个人。”
门关上时,祈景澄正打着电话、提着行李箱往这边走来。
文曦看他额发微湿,顶天的东西也静了下去,又恢复到了一本正经的样子,一脸严肃说:“我现在出发去机场,40-60分钟到,先定一个半小时后的最早航班。”
这还是婚后第一次和他分别,文曦心里难免有种不舍感,但看到祈景澄一派着急的模样,又是为了自己的事出门,她没说别的,只是两只眼睛定定看着他换上一双锃亮的黑皮鞋。
祈景澄打完电话站直身,一下对上文曦追着他动作跑的乖巧视线。
他暗吐一口气,没忍住再次压住她后脑勺吻上她。
两人在玄关处激烈地缠了好一会儿,祈景澄才终于放开文曦:“等我回来。”
文曦笑道:“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?已经说了三回啦!”
所有离开时的不舍,只有放在重聚的期待里,才会让分别显得不那么难受。
祈景澄说: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
文曦:“我又不是三岁!你真的好啰嗦啊,快走吧快走吧快走吧!”
她推着祈景澄,驱逐他出门,等祈景澄迈出门槛,很果断地“砰”一下就关上门。
嫌他。
祈景澄失笑,终于抬步离开。
但刚走没几步,门锁的声音就在身后重新响起。
文曦一下冲上来,从他背后抱着他的腰说:“老啰嗦,早点回家!记得给我带老婆饼哦!”
“好。”
祈景澄话音刚落,不等他转身看人,文曦健步如飞,风一般刷地又回到了家里。
“砰!”
房门二次关上的声音响起,祈景澄这下彻底笑出声-
祈景澄离开期间,文曦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。
魏彦彦和她的小狗在她家里增加了很多人气,她也会时不时带着他们一起去公司转悠。
她的公司装修工作结束,整个公司也步入了正轨。
不仅职能岗位上的人员招聘齐全,上次和她聊过的那位经纪人谢晓溪如今也被她签了过来。谢晓溪的职场经验、人生阅历、业内人脉都足够丰富,刚接手管理艺人,就将才出剧组没几天闲下来的鹤卿安排去了一个话剧团客串。
至于杨逸,一场绯闻倒真是如李斓所言,让他忽然名气大增。
加上他本身性格讨喜,综艺里的优秀表现积累的粉丝粘度很高,很多鬼畜搞笑片段在社交网上盛行,还没开始去录制从客串转常驻的综艺,就已经接到了另一个综艺的邀请。
文曦对事业有自己的追求和想法,和谢晓溪商量,还计划后续再增加一些艺人数量。
魏彦彦抱着飞飞在她办公室外的一个工位上等待,看着里面容光焕发的文曦,真切觉得她身上有种涅槃重生的独特魅力。
她没想到,文家落魄到这种地步后,文曦不止没有从此萎靡不振,还独自就创立起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。
也没想到,小姐妹圈层里有这么多人,当初她和文曦的交情寥寥,五年没有任何联系,文曦如今却成了最真心待她、真心帮助她的那位,帮她找律师,鼓励她继续学业。
魏彦彦看着这样的文曦,心中很羡慕。
羡慕她以前就肯为爱主动争取如今才有祈景澄反追,也羡慕她坚韧乐观的个性,还羡慕她一颗贫贱不移的纯粹真心。
文曦和谢晓溪聊完下季度工作,一出办公室门,就见到魏彦彦着着她这个方向出神。
她走过去,偏头横在魏彦彦脸前:“飞飞快看,你妈在练斗鸡眼神功呢。”
飞飞配合地:“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