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景澄尤嫌美景不足,拿膝推了推她的,让她更多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他的吻从文曦的肩胛骨开始,沿着脊柱游下去。
文曦被他亲得才平复了一点的心跳和呼吸开始急起来,察觉到灼灼热息落在臋上时,听到祈景澄哑声:“老婆,乖,再撅。起来一点。”
文曦照做,下一秒,又吃到一个撑得她发胀的大橙子。
他们就这样闹了下去,闹到了天亮才缓缓收场,以致于次日文曦一觉径直睡到了下午。
这就错过了乔家人找来门来时的一场大戏-
中秋后一日,一早乔如辉就带着乔莹一起到了祈家来。
因为是双节同庆,王璋没有去学校,在听到门卫来通报说乔家父女六点多就来了时,结结实实地哑了片刻。
叫门卫将人放进来,等他们的车到了车库,王璋迎上去,两人和她打过招呼,很快乔如辉就问到祈文渊在不在家。
王璋心中意外了下,还以为他们这么急是找祈景澄,毕竟所有公事都是祈景澄说了算,祈文渊又不管事。
她说他还没起,先将两人引至了客厅,说去叫人。
乔如辉此刻也顾不上别的了,能忍一晚忍到今天才来找祈文渊,他已经耗尽了耐心。
两人在客厅等待时,意外见到出现在祈家的魏彦彦。
四目相对,双方眼中都写满了震惊。
乔莹刷地站起身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魏彦彦自从上个月离家出走后就再没有消息,整个乔家都被她拉黑,连她的父母都联系不上她,去报警,警察说她人很安全。人安全,但就是不肯回去,与娘家和夫家都割席。
如今家暴过她的乔斌出事,很难
不让乔莹猜想事情和魏彦彦也有关系。
魏彦彦以前因为被教育“低乔家人一等,当忍则忍”而惧怕乔莹,但事到如今,她早就不用在这个对她颐指气使、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、跟乔斌一样不把她当人的人跟前畏首畏尾了。
她看眼乔莹父女二人,乔莹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声,心里想着乔斌被抓的那个好消息,继续去做自己的事。
但刚迈步,就被乔莹上前来挡住了去路:“我表哥的事是你做的?”
魏彦彦反问:“什么事?”
乔莹:“你问我什么事?你不知道?装什么?”
魏彦彦确实不知道乔斌被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,她这边的律师在家暴和离婚两方面的进展都没有到能抓乔斌的地步,她说:“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乔莹第一次看见魏彦彦这么脊背笔直一脸镇静的模样,跟以前那个缩头缩尾的小姑娘判若两人,不由自主去猜她变化的背后是什么在支撑,毕竟一个与亲人彻底割席、什么也不会的人,哪有什么底气?
她很快就知道了原因。
王璋再出来后,亲昵地关心魏彦彦:“起这么早?是饿了吗?”
魏彦彦乖巧说:“干妈早,不饿,就是生物钟这样,我起来看看书。”
乔莹脸色变白,论关系,她和兄弟们才是真正该喊王璋干妈的人,连乔斌都只是父亲说他算他儿子才跟着他们这么叫的,何况是因为乔斌的关系才攀上祈家的魏彦彦?
可王璋对她和对魏彦彦两人的态度乍看一样,细看却亲疏有别。
魏彦彦已经越过他们,找到了祁家这个靠山。
乔莹看见的事,乔如辉自然也看看得清,他隐忍着这个失望,却没想到还听到王璋说:“老祈今天人不舒服,要晚点才能起来。”
变相拒见他的意思,乔如辉没就此走掉,问王璋说:“严不严重?我进去看看他吧?”
自从上次在集团暗中察觉到祈文渊和祈以湛怎么逼祈景澄的,加上也得知他二人怎么侮辱文曦的后,王璋就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彻底失望,如今关于祈文渊的事她不愿多管,给乔如辉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乔如辉于是径直走进了祈文渊的卧室。
祈文渊对他闯进卧室里来大为吃惊,一下从被子里坐起了身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乔如辉视线上下打量了下红光脸面的祈文渊,看出他装病,他脸上显出一种走投无路后不管不顾的凶样:“文渊,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祈文渊说:“忙了一天。”
乔如辉笔直地看着他:“你忙什么?”
祈文渊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质问意思,反问他: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既然到了这种地步,乔如辉也不再虚以委蛇,直说了儿子外甥出事的事,让祈文渊请祈景澄出面使点力气捞人。
祈文渊听后说:“这事,他不会去的。”
乔如辉问:“是他不会去,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说?”
他怀疑祁文渊不愿帮忙,两家的项目停止他也不帮,现在这件事他还是不帮。
只是这话问出来了,就相当于堵死了自己的退路,祁文渊闻言后沉了脸说:“老乔,你太激动了。”
“出事的不是你的儿!你当然用不着激动!”乔如辉确实激动,一晚上没合眼,加上连日来的各种压力,让他情绪一下失控,“你是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?你别忘了当年文家的事你也有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