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祈景澄和她碰了几次,她都只是浅酌了两口,倒是祈景澄自己喝了不少。
文曦没喝醉,但依旧嗜睡,饭后坐上祈景澄的车不久就打着哈欠睡了过去。
她自然而然地以为祈景澄会回海城,但过没多久,车就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停下,她在被人抱住的动静里意识回归。
文曦迷茫地问:“这是在哪?”
祈景澄垂目看她:“酒店。”
“你不回海城吗?”
“回去做什么?”
“你不办派对?”
“不办。”
“生日怎么能不办派对?”
文曦对这件事不理解,祈景澄也只是笑笑没解释。
文曦不知道,除了和她在一起那两年的生日,祈景澄没有在国内主动办过生日宴会。
他小时候生活在国内那段时间,父母举行的生日派对一定是办给他和他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的,祈以湛从来受到父母偏爱,派对的主题由祈以湛决定,他作为哥哥,从来被教育的便是“谦让弟弟”,于是年年的生日都顺着祈以湛。
原本他也是觉得自己无所谓这种事的,然而随着年岁越长,长年累月在父母对兄弟二人“佳佳”、“小澄”两个不同的小名称呼里浸泡,尤其是近日,很多事一起压了过来,像被铁锹一下翻开了面上的土,藏在心房底下的那些童年受到的委屈、不公就这么暴露了出来。
不过,这些秘密,对于一个已迈进二十九岁的成年人而言,不必朝人言说。
他只是想更清晰地抓住怀里人带给他的温情,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在文曦嚷嚷着要自己走,放她下地后,他搂住她,迫不及待朝她吻了上去。
文曦没想到祈景澄这么猴急,在电梯里就将她压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,等进了房间更是没耽误哪怕一秒时间,在门背后就撩起了她的裙子。
感受到他粗鲁扯住那一点脆弱布料,文曦出声提醒:“你别撕烂!”
然而今天的祈景澄像一个叛逆的孩子,仗着是自己的生日为所欲为,她话刚落,就感觉到有道蛮力袭来。
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祈景澄丢掉撕烂的布料,将她余下的布料全扯完,又引导着她窸窸窣窣解自己的,等彼此没了束缚,他垂目看着想要占领的地带,哑声:“曦宝,乖,自己张。开。”
恰到好处的talk像一剂药,让文曦本就被他亲得泛红的脸颊愈发艳丽起来,她咬着唇,抬起一只月退,朝他缓缓打开自己。
这就使得祈景澄看花的眼珠越来越黑亮,在看到整朵花开时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很美。”
文曦以为他那样蓄势待发,是要立刻来的意思,哪知她抬起来后,祈景澄却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蹲了下来。
而挡在跟前的人离开后,文曦才看见,这个酒店的装修极具设计感,她正对面是整整一面镜子墙,照着她,也照着祈景澄。
文曦脑中轰隆一声巨响,脸颊瞬间发烫。
视线里,祈景澄的胳膊抬起,将她抬起的月退放在他肩上,她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触到他身上的暖意,而眼里是他绷起来的结实背肌,紧接着,暖和柔一下朝她覆盖上来,灵活的蔓藤般一下笼住她。
视觉和触觉双重攻击中,文曦呼出一声惊叫,换来祈景澄更热情的舌忝舐。
6月30日,和全年昼最长、夜最短的夏至相差没几日,天黑得很晚,窗外有最后一点晚霞残留在天际,文曦的脸比之更艳丽。
艳丽之下,色泽鲜艳的萸果微颤,因为有夏季海风吹着花,带着浓重的、规律又不规律的潮意,花儿东倒西歪,不多久,海水渐渐侵袭来,然后在渐烈的风中大肆泛起,将花儿彻底淹没。
文曦眼眶泛泪,人不住发起抖,双手抱住祈景澄的头,求饶般唤他:“祈景澄……”
祈景澄没回应。
文曦改口:“澄宝……澄宝……”
祈景澄感觉到她发瘫的身体,声音闷闷问:“这就不想要了么?”
但话落,却是将她托住,吮得更加码,更让人无法逃脱。
一瞬间,文曦那站着的一条月退彻底失力,身体往下坠,灵魂往上浮。
祈景澄稳稳接住她。
又过半晌他才站起来看着文曦。
文曦看着他下巴上的水面红耳赤,伸手抹掉,今天是他的生日,他却对她这样好……
文曦心中很软,掂起了脚,吻了下祈景澄的唇。
她还是不习惯闻到自己的味道,亲了下就一触即离,祈景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没有强求她,轻轻笑了声,然后搂着她,让她转了个身对着镜子。
他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,再将她人往后拉。
他从后吻住文曦的耳朵:“曦宝,撅。起来。”
视野里的画面靡得不像话,文曦心跳砰砰然,配合着祈景澄。
可有些艰难。
进了头之后,感受着她温柔的包和裹,再看向前面一览无余的她,他显然更激动,也就造成两者之间差异更明显。
文曦不禁抱怨:“太……太……大了……”
祈景澄将蛊惑的调子掷进文曦耳心里:“又不是吃不下,曦宝,再放松一点。”
文曦已经很放松了,也已经很热情地在迎接他了,可休息过几天,重启程序后到底有些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