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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知道吗？”芙提的五指撑在杯口，“别人都说耳洞打在右边的，一般是gay。”

&esp;&esp;齐灏南一边轻嗤，“我是不是你最清楚。”一边伸手去揉那泛红的耳骨，指腹刮过耳钉，还带着未褪去的痛感。

&esp;&esp;“你这段时间都在到处跑啊？”

&esp;&esp;又来了。这人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结局与自己告别，再见面都能变换回朋友。

&esp;&esp;偏偏齐灏南就吃这套。
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

&esp;&esp;“缺钱？”

&esp;&esp;他“啧”了一声，“不缺。”

&esp;&esp;顿了顿，又说，“我如果说缺，你能不能现在就给我打钱？”

&esp;&esp;“多少？”

&esp;&esp;“两百万。”

&esp;&esp;芙提就着吸管喝了口刚端上来的鸡尾酒，“卡号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齐灏南好想掐住她的脸，疼得她顶不了嘴最好，“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

&esp;&esp;芙提很是无所谓，“哦。”

&esp;&esp;结果沉默了五分钟，他又不习惯了。自己找话题问，“你来苏黎世干嘛？”

&esp;&esp;“来玩呗。”

&esp;&esp;“一个人？”
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

&esp;&esp;“男朋友没陪你？”

&esp;&esp;芙提以为他看了国内的新闻，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什么男朋友？记者乱写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是说，上次颁奖之夜碰到的那个男人。”

&esp;&esp;那天碰到了两个。

&esp;&esp;“段昱时？”芙提搅着杯子底下的薄荷，“他也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
&esp;&esp;“是么。”

&esp;&esp;他别过头去，把菜单递给酒保。

&esp;&esp;两个人无声地看着服务员端着酒瓶酒杯上来，拔开瓶塞，倒入杯中，再象征性地碰了碰。

&esp;&esp;“那你找到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有什么想要的答案？”

&esp;&esp;齐灏南看着她，不说话。

&esp;&esp;对峙许久，他叹了口气，“或许我不该给你留下太幼稚不羁的形象。”

&esp;&esp;才会导致，认识多年后，你也不愿意将你真正心事敞开，让我窥见一角。

&esp;&esp;“说了也没用。”芙提说，“说话能解决问题的话，谁都会说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气氛很合适。你不觉得吗？”

&esp;&esp;异国他乡、酒馆、醇厚的贝斯、错过的巴士、窗外下陷的月色、滚滚路过的冬风，和他亮晶晶的眼睛。

&esp;&esp;芙提突然伸出手，“那你把你的威士忌分我喝一口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齐灏南拿她没辙，朝酒保多要了一个杯子。

&esp;&esp;对方看他的眼神活像情敌，到嘴的鸭子飞了。

&esp;&esp;他恍若未觉，径直给她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