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编号
第两百一十二章——编号
“XFH2508……”奚墨喃喃着这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,似乎是陷入了沉思。
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组合,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。
“这个编号是直接刻在皮肉上的。”阮夜笙面色有些苍白:“当时看到的时候,已经皮开肉绽,结了血痂。而且我不知道是用什麽工具刻上去的,不像是那种刀具,而是某种极其尖利的东西,皮肉边缘都带卷了。”
接下来,她更是说出了一个更可怖的事实,颤抖道:“而且……我爸爸的遗体上,当时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刻了编号,只是他的有一些不同,是XFH25086789。”
奚墨越发难受,面色也沉了沉:“可是我看到的那些资料里面,并没有这个记录。”
“你从你爸爸那里拿到的那些资料,应该不是百分百全面,但他肯定没有故意隐瞒你什麽。”阮夜笙说:“他也需要动用一些特殊途径才能获得这些东西,可是这个案子警方藏得很严实,他获取的有所遗漏,也是正常的。比如你应该也没有看到那只手的照片吧?否则你会和我说起这个,但是你没有。”
奚墨道:“我是没有看到。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,你在垃圾场里看到一张照片,那张照片上拍下了某个人的手,可是你觉得那不太像是人的手,难道说……”
她大约猜到了什麽。
阮夜笙强忍着内心的痛苦,继续与她分析:“……是的。那张照片就是我去小灰岭垃圾场那天,从我爸爸……遗体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。後面我决定报警以後,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线索被保存在警方那里,所以我自己留下了一份复刻版,这张照片现在也在资料盒里。”
奚墨低头在阮夜笙指向的那个资料盒里找了找,很快找到了照片。
那是叠放在一起的三张染血照片。
奚墨拿起三张照片看了看,却发现这三张照片一模一样,画面竟然全都是阮夜笙描述的那只手,光影,拍摄角度等等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过材质细节不一样,这应该是复刻不同导致的。
“……这是?”奚墨不解,看向阮夜笙。
她觉得这应该不是阮夜笙同时复刻的三份,而应该是阮夜笙通过三个不同途径,获取了这三张相同的照片。
可是如此一来,就更诡异了。
“这三张手的照片,一张是从我爸爸遗体上找到的,还有一张就是我刚才说的,那个疑似向导的口袋里找到的,另外还有一张,则是从贵州那个队长身上找到的,也是属于复刻版,是她的姐姐交给我的,原始版本在警方那里留档。”
奚墨这下终于明白为什麽这三张照片上的血迹分布不一样了。
因为无论是燕别春,还是那个疑似向导,又或是那个队长,在被发现的时候,都处于浑身是血的状态,照片必然都沾了血。而复刻的时候,那些血迹是去不掉的。
阮夜笙的眼神暗了下去,说:“那个队长身上,也被残忍地刻了一组字母数字,她的是XFH25083707。”
奚墨立即拿过来一张白纸,在书桌上将那三个编号写了下来,说:“XFH25081459,XFH25086789,XFH25083707,前面的XFH2508是一致的,只有最後四位数在变化。一般如果用上编号,要麽是对货品,资料,软件版本等等进行区分,要麽就是……实验编号。三个人都和当初去贵州的科考队有关系,那最可能的还是试验编号。”
阮夜笙缓缓点头:“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。也许在贵州那次科考过程中,用到了这种实验编号。”
她话锋转了转,又道:“可是後面我还是觉得非常不对劲,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。首先那只手看上去虽然像是属于人的,可是它有点扭曲,它的主人究竟是谁呢?其次就是放置照片的方式。”
阮夜笙的话语越来越凉:“背後的人不但以那种引诱的方式,故意让苦苦找寻的家属们发现惨不忍睹的遗体,而且口袋里都放着这只手的照片,这些照片像是以一种毫无顾忌,嚣张至极的方式出现了,根本不怕这只手会变成追查的线索。如果只有其中一张照片,或许是被害者拼尽全力想留下什麽指认证据,可是这是三张照片同时出现……”
奚墨低声说:“你觉得这只手是属于凶手的,凶手故意在各自的口袋里放置了照片,这是一种挑衅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阮夜笙说:“如果这个方向成立,那三个血淋淋的编号,也很有可能同样属于挑衅,就是凶手故意刻上去的。那麽这个编号的线索指向可信度,就没有那麽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