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去烟草公司那边,八成是没关系疏通的,或者是被点了名的要过去的。
“苗穗穗去哪边?”齐心岚问道。
“她肯定跟着她舅舅走啊!
何书记应该是去当淮县烟草公司的一把手的。
所以,她今天才告诉我这个事情,让我好好想想。
她说我们家情况特殊,我哥是烈士,单位应该会酌情考虑的。
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,她说她就和她舅说,看到我嫌烦,不想在新单位再看到我,让他舅不把我带走。“齐文华说道。
齐心岚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了。
“对了,妈,你在外面可别说啊,苗穗穗说了,现在是压着不让谈这事,就怕那些人到处找关系。”齐文华又补充道。
齐心岚一点都没听进去。
当时范局长,不,应该是现在的范副县长,给找了这个保卫室的工作后,自己冲着的不就是烟酒分家这个机会吗?
现在烟草公司看着不起眼,没油水?
几年后看看吧,这和供电局是一个性质的,只要一个人是里面的正式员工,那就是可以养活一家人的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齐心岚问齐文华。
齐文华继续埋头吃饼。
“没想法,哪边都行,单位怎么分都行。”齐文华老实说道。
齐心岚一听,就急了。
“你怎么能没想法呢?这是你人生的一个岔路口。
怎么选,想去哪边,这会影响你一辈子的。“齐心岚急道。
“妈,那您说,我该怎么想?”齐文华不吃饼了,坐直了身体看向齐心岚。
齐心岚想了想,要怎么说的有理有据的,让这个小子主动想去烟草公司那边呢!
她总不能说,我就想你去烟草公司,因为以后这是个金饭碗。
要是真这么说的话,这小子八成做梦会吓醒了。
“文华,妈给你举个例子啊,其实,你现在的工作就像是你吃的这碗饭一样。
你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齐心岚说着,就把齐文华正在喝的那碗蛋花汤放到了小方桌中央。
齐文华看了看齐文华,又看了看那碗蛋花汤,愣了好一会儿。
老妈这么说什么意思?
难道意有所指?
自从齐心岚那次带着齐文华进了何书记办公室之后,齐文华对老妈就有着莫大的信任。
老妈这么说,肯定是有特别的意思。
齐文华想了想,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不想去烟草公司,但是老妈还是多此一举的问自己想去哪?
那是不是说明老妈不想自己留在糖酒公司呢?
为什么老妈会这么想呢?这里面肯定有很重要的原因。
齐文华盯着桌上的饭碗,想了好一会儿,恍然大悟。
“妈,我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了!”齐文华松了口气。
齐心岚来精神了,也坐直了身体,“来,和妈说说,妈是什么个意思?”
齐文华端起那碗蛋花汤喝了一口后才说道。
“妈,您的意思是,我要弄清楚端的是谁的饭碗。
单位里的人都知道,我是走了何书记的路子才进来的,这无形中就会把我划到何书记这边。
一句话,我端的饭碗是何书记给的。
我要是留在糖酒公司的话,难免会让人觉得,要么何书记对我失望了,要么就是我忘恩负义。
没有在何书记难的时候站出来。
不管是哪种,对我都不好。
与其这样,不如索性跟着何书记走呢,这样至少情理上能说得过去。
妈,我说的对不对?“齐文华看着齐心岚问道。
看着齐文华亮晶晶的眼睛,齐心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个便宜儿子现在这么会思考了吗?
都可以想的这么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