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爱他,就像你也不爱我一样,你爱的只有你自己。如果你爱他在他第一次因为向我要钱我没给骂我的时候,你就该阻止。如果你爱他,在他栽赃陷害我的时候,你就该站出来给他两耳光。是你不分对错的纵容,让他变成了一个只看利益的人。你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!”清尘说。“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对你太好了,太把你当个人看。”沈心兰说。
“所以妈,我也想问你,我也是你生的,你为什么老是要这样对我?”清尘问出了她一直藏在心里的话。
“我生了你,我想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!我把你养这么大,你对我有什么报答?”沈心兰说。
清尘心痛到语塞,却在这时尹厚德说了致命的话。
“还报答呢?不把你送到监狱里就不错了!今天能把他弟弟送进去,明年就能把你也送进去。有什么良心?我们是指望不上她了,白眼狼一个!”
“我不是,你才是!你住在我们家,在你儿子带着一帮人打死你的时候我站在旁边提醒你有危险,铁棍因此没打到你。在你弟弟妹妹责怪你不尽养老义务的时候,我替你说了话,我全心全意的对你。可是你呢,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,你是怎么对我的,给欢欢买克的金子,给你孙子儿媳妇买几十克的金子,将包里的钱有多少掏多少给小轩轩,对我们欢欢到现在连抱也没抱过。你口口声声骂我白眼狼,可是你呢?我毕业要找工作的时候你谈恋爱,在家里疯。我嫁人带孩子的时候你又瞧不起我,一遍遍说完书白读了钱白话了!你跟妈一样,从来都是把我当投资对象!”清尘将这些天心中的委屈全倒了出来。
尹厚德根本就没听她说完就让何阿姨把东西收了,立刻就走。
夏薇薇早就离开,沈心兰也在和清尘吵了一架后走了。村里人也觉得姐弟俩打架正常,但是把弟弟送进去有点过了。
尹厚德开着自己的大卡车头也不回离开,他要去上海照顾老爸,顺便拉一趟货到上海。
人潮退去只剩孤独,清尘的眼泪不停的流,呜咽声久久不停,好容易听了,下一秒又哭了。她难道想大义灭亲?她难道希望六亲缘浅,她被他们欺负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。等到她反击回去,他们全都变成了正义使者,点评她行为的狠辣。不管你做的多好,他们都不会感激你!”夜阑蹲下来看着她说。他握住清尘的手,温热的感觉让清尘清醒了些,夜阑将她搂进怀里,心疼的连说对不起。
清尘推开他,朝房间走去,脸上是生人勿近的寒冷。欢欢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过来,张着手要妈妈抱,清尘直接略过她,冷漠的关闭了房门。
欢欢也不知妈妈怎么了,以为妈妈不要她大哭起来。夜阑将欢欢抱起,告诉她妈妈真是累了,又带着她去了奶奶家。
“奶奶,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钱给清辉,给了他至少清尘就不会再怨我。”夜阑说。
“孩子,你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,让警察清辉放出来吧!”奶奶说。
“可是我就白白让他欺负吗?”夜阑恨恨的问。
“兄弟之间总有吃亏的一方,但是你不能成为那个落井下石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夜阑眼里都是不甘心。
“因为清辉是清晨的弟弟。这件事只能由清尘去做选择。”
因为清尘是清晨的弟弟,若清灰因为他进了监狱,那么他与清尘之间永远有隔阂。他即使心疼清尘也不能替她决定,只有清尘自己做出决断,他才能不受牵连。
“小马自己过了河才知道水的深浅。”奶奶又说。
夜阑在奶奶家待了很久,直到看到家里炊烟袅袅才回去。
天黑了,清尘已经在做饭了。夜阑推门,将欢欢放在地上,撒了手的欢欢看到妈妈,欣喜不已飞快的跑过去抱住妈妈。夜阑也在这时进了屋,两人互看视线迅移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像两个陌生人。
不久,清尘做好了饭给奶奶送去。奶奶又对清尘进行劝导,清尘不愿听这些,放下碗后就回了家。
饭桌上,两人依旧沉默不语。欢欢看着奇怪的两个人,问他们怎么了。两人都不说话。空气冷的能结出冰来,夹菜时,清尘还刻意避开两个人可能会生的触碰。
“你弟的事,如果你不愿意,我就去跟公安局说把案子撤了。”夜阑说。
清尘放下筷子。夜阑看着她,以为她会感激涕零,下一秒她说的话又让他进退两难。
“随便。”清尘淡淡的说。
“好,那我吃完饭就去。让你弟不要在公安局过夜。”夜阑说。
清尘抬头又低下了头,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。
“唉,在家里为了你做牛做马,忙前忙后才得到这一块肉啊!”夜阑笑着说。
欢欢蹲下看妈妈垂下去的脸,高兴的拍手说:“妈妈笑了!妈妈笑了!”
放出来可以,但是必要手段还是要有的,不然真被他们捏着鼻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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