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母狗那副顺从的模样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每夜被阿黄以类似姿态压在身下、肆意侵占的画面。
她的脸颊微微一热。
风从院角吹来,带着几分凉意,掀起她白裙一角。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,肌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嗅闻声,阿黄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,低着头用湿冷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臀部,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试探。
姜洛璃一怔,娇躯微颤,回头瞥了阿黄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嗔怪,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“你这家伙,凑什么热闹呢?”
阿黄像是听懂了她的戏谑,低低“汪”了一声,抬起前爪撑在姜洛璃的双肩上,半直立起身子,似要把她扑倒,它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耳侧蹭来蹭去,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,惹得姜洛璃痒得直缩脖子,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“好啦好啦,别闹了!”
可阿黄哪肯罢休,它绕到姜洛璃身前,忽地低头钻进了她的长裙之下,湿热的舌头隔着亵裤,舔上了她敏感的小穴,动作粗鲁却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啊——”姜洛璃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,娇躯猛地一颤,双腿下意识并拢,却又被阿黄的脑袋强硬地顶开。
她低头看着裙摆下那隐隐晃动的狗头,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阿黄的舌头灵活而炽热,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她最私密的地方,湿滑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,像是有一股电流自下而上窜遍全身。
她咬着下唇,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,可那娇媚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,带着几分羞涩与情动“阿黄……你、你别……嗯……别这样……”这话说得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某种撩拨。
阿黄听到她的声音,似是更加兴奋,舔弄的动作越急切,甚至出低低的哼叫,像是回应她的邀请。
姜洛璃被挑弄得心痒难耐,双腿微微颤,体内一股热流悄然涌动,理智与羞耻在脑海中拉扯,最终情欲占了上风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仍在角落里忘情交尾的大灰与白色母狗,她轻喘着,伸出手缓缓褪下了亵裤,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至脚踝,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腿和隐秘的私处。
接着,她掀起长裙的下摆,缓缓俯下身,双手撑地,翘起圆润的臀部,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白裙被掀至腰间,露出她曲线曼妙的腰臀,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,纯净中透着无尽的诱惑。
阿黄见状,眼中似是闪过一抹亮光,低吼一声,毫不犹豫地跃上了她的背,前爪扣住她的腰肢,粗壮的下体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。
就在此时,楼阁间传来一阵低沉的人声,隐隐约约从雕花窗棂中飘出,打破了院中的暧昧氛围。
姜洛璃微微一怔,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那些声音。
那是几个乡绅混杂的谈笑声,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响动,似是在阁楼中举办宴会。
其中一个声音道“如今已月余未有雨水,现又断了水源,张村那群泥腿子,今年冬天怕是熬不过去,饿得卖儿卖女也只是迟早的事。咱们趁机低价收了他们的地,嘿嘿,往后这方圆十里,可都是咱们的天下了!”
姜洛璃闻言,心中一紧,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,可阿黄却毫无察觉,依旧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,惹得她不由得低吟出声“嗯……阿黄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强压住喉间的呻吟,侧耳细听。
只听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几分阴毒的笑意“王老爷说得极是!那帮人,早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我那小舅子张麻子,前日里拆穿了一个娘们与狗做那事,反而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,这口气我可咽不下!一帮泥腿子,维护个骚娘们,依我看,不如趁着断水这事,直接把那群泥腿子的地抢过来,尤其是个叫张华的老不死的,我小舅子看上他那破地,是他福气,那老不死的说那个贱人被他家狗救了,要报恩!居然嫁给了一条狗!报恩报到跟狗滚被窝!”
说这话的是张村的富户李三财,因张麻子把自己的姐姐献给他做小妾,而攀上了李三财自是仗着这李三财在村里无法无天,这李三财又素来与这隔壁村的王富户狼狈为奸,专干些欺压乡里的勾当。
另一人闻言立马来了兴趣,声音中透着几分好奇与猥琐“哦?这事倒是稀奇,详细说来听听!”紧接着,又有几人附和,声音里满是淫笑,似是迫不及待要听这下流的笑料。
阁楼中一时间笑声阵阵,夹杂着杯盏碰撞的脆响,气氛越淫靡而低俗。
李三财哈哈一笑,声音越尖利,带着几分炫耀与羞辱“还能怎么回事?那娘们姓姜,模样生得极品,细皮嫩肉,勾人的很,!那老不死的对外说她遇险被他救了,要给她守他家祖业就嫁给了他家的狗做他家的狗媳妇,这都跟狗做夫妻了,还不得跟狗做那事啊!”
另一个乡绅立即跟进道“这事我也听说了,那娘们真跟狗做了?”
李三财回道“应是真的!我那小舅子说他那天喝多了回家,跟他那些兄弟经过那张华的院子就听到里面有女人呻吟声,还有狗叫声,隔几条街都能听到,他们几个好奇就去看了一眼!那骚娘们就在院里被那狗压在身下操的直浪叫!你们猜他们还看到了啥!”
几人被勾起了兴趣纷纷言到快说看到了啥,李三财为众人解惑到。
“那娘们被狗操完,跟那狗屁股对着屁股连在一起,就跟跟那路边野狗配种一摸一样!那骚货被操了一肚子的狗精,顺着大腿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。”
众人听的是性欲大起。
一人急切问到“娘们也能跟狗屁股连一起?”李三财看了那人一眼道“何止能连一起,还能生狗崽子!我那小舅子说了,那娘们夜夜被狗操,肚子里早就怀了狗崽子了。”
阁楼里淫词不断,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言语间满是对姜洛璃的羞辱与亵渎。
王富户低沉的嗓音也插了进来,带着几分淫邪般的狞笑“依我看,趁着断水这事,就把那老东西的地抢了,顺便把那骚货弄来给咱们乐一乐,到时候就在外面假山边上给大家看个稀奇!再让她当咱面生一堆狗崽子!”一时间,阁楼中淫笑声与杯盏碰撞声混杂,刺耳而冰冷,透过窗棂传到院中,与姜洛璃低低的呻吟声形成诡异的对比“啊……阿黄……你、你慢点……别……”姜洛璃喘息着,声音娇媚而放荡,羞耻与情欲在她体内交织,可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阁楼里那些阴险的算计。
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,迎合着阿黄的撞击,体内那股热流越汹涌,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顶弄得酥麻无比。
阿黄的动作粗野而急切,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原始的兽性,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,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,姜洛璃咬紧下唇,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呻吟,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让她根本无法自控。
她的长散乱地披在肩头,随着阿黄的节奏前后晃动,白裙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,遮掩不住她腰臀间诱人的曲线。
不远处,大灰与白色母狗的交尾仍在继续,大灰低吼着,动作越激烈,白色母狗低鸣着,似是彻底顺从。
而姜洛璃与阿黄的交合与之遥相呼应,形成一幅诡异却又奇异和谐的画面。
姜洛璃半睁着迷离的双眼,目光偶尔瞥向大灰和白色母狗,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她本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心思来帮大灰偷情,可没想到自己却也在此情此景下被阿黄压在身下,肆意侵占。
这种刺激如烈酒般灌入心头,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