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个人从某种角度来说,也不算是兄弟。
但父亲母亲那里恐怕难以过关。
而且恩恩现在看起来不太喜欢他,如果真的结婚,按照年轻人的说法就是,先婚后爱。
嗯……应该是这么说的。
在国外的时候宋斯延听过朋友提起过先婚后爱之类的事情,说结婚前没有感情,婚后才慢慢培养的。
如果恩恩愿意的话,他……
宋斯延垂着眼,目光盯着地板出神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才从唇里长长呼出口气——他最近真是有点昏了头了。
总是想这些胡乱的事情。
无论如何,还是要等到互相喜欢才好考虑这些。
你脖子上的红斑是蚊子咬的吗
明天要参加生日宴会。
宋以恩特意洗了个头发,他用毛巾把头发擦干,吹了个半干才回房间。
开门时就看见宋斯延在床头柜捣鼓什么。
宋以恩抿唇,悄悄朝着人的方向磨蹭,走到床边偷偷往他那个方向看。
男人正在往熏香里插木棒,淡淡的檀木香味溢出来,是很安稳很舒服的味道。
宋以恩挺喜欢这个味道,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宋斯延注意到声响,直起身子侧过头看向他。
少年刚洗完澡,露出来的皮肤都是淡淡的粉色,也包括眼皮与眼角。
宋以恩的睡衣好多。
几乎是每天一换,前两天是小熊,昨天是小兔,今天则是蓝色小猫。
无论是哪套,都是花边圆领,衬得整个人特别乖,年纪也小。
“洗完了?”
宋斯延率先开口,试图与这位外表乖巧实际上内心叛逆的男孩聊天谈心。
宋以恩点头:“洗完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宋斯延绞尽脑汁思考着能和年轻人说点什么话题。
最终,词穷的他只能放弃。
“那我们睡吧,不折腾到很晚。”
男人嘴里吐出的这串文字格外有磁性,如同女性向声优般的声音说出这么糟糕的台词。
宋以恩的伪骨科雷达立刻狂响,他两只手抱着胸口:“睡,睡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虽然我已经二十岁了,但是违背意愿还是犯法的。”
说着,宋以恩搜肠刮肚地寻找能让人失去兴趣的词:“而且我今天穿的内裤是迪迦奥特曼的,对着光你好意思做那种事情吗?”
空气静默。
不知过去多久,房间响起声低笑。
来自于面前的宋斯延。
男人偏过头掩饰笑意。
宋以恩这才注意到,宋斯延,也就是这位真少爷的颈侧,有颗不重不浅的小痣。
“恩恩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