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他抬起头:“可以。”
宋泽川更是疲惫:“好……”
宋司哲和宋渊也闷闷地应了。
苏晓华皱着眉扫过桌上这一圈要死不活的男人们:“昨晚大家组团偷鸡去了?怎么一大早都这样?”
宋思明扯出个笑容:“怎么会呢老婆,偷鸡我哪敢不叫你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宋以恩比起刚才要清醒不少,偷偷用余光看宋斯延的脸。
他的眼底有没休息好的、淡淡的疲乏,嘴唇相对于平时也要干燥发白很多,看起来很没精神。
宋以恩想问他怎么了,现在的情况又没有机会问,只好咽了回去。
——
这座山格外原始。
都是一节一节的石头阶梯,没有平坦的登山步道。
几人最开始攀爬的时候还能有说有笑,到了后来已经连喘气都费劲。
宋以恩趁着前面的人没注意,悄悄掉队,不知不觉走到宋斯延的身边。
宋斯延注意到了他,唇边泛起淡淡的笑。
虽然他在笑。
宋以恩却觉得越看越难受:“你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宋斯延不想让人担心,刻意模仿平日里轻松的语气。
但是这太过明显。
心里有事情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都很像叹息。
宋以恩果然没信:“昨天晚上,你没有在我房间里睡觉。”
宋斯延“嗯”了声:“太容易被发现,所以只能让你一个人睡了。”
他问:“害怕吗?”
宋以恩摇头:“不是害怕,我只是在想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但是没有告诉我。”
他总是迟钝,在这种方面却那么敏锐。
宋斯延心脏都重重的跳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他笑着开玩笑,转移着话题:“恩恩是会读心术吗,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其实昨晚我和他们真的去偷鸡了,还吃了烤鸡,没有把恩恩喊起来吃。”
宋以恩垂着睫毛没说话,盯着脚下的石砖,一步一步地跨着。
“你能看出我在生气,所以我也能看出你不开心。”
“你明明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他们是一样的。
对对方的感知力,就像是喜欢和爱的附赠品。
获得这些的时候,也会承担起两份来自不同人的情绪,自己的,和对方的。
宋以恩想着。
或许。
是因为他非常非常喜欢宋斯延。
所以,他觉得宋斯延现在心里装着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——
山上的庙宇不大。
门外的木头牌匾刻着的字已经模糊不清,经历过太多风吹雨淋,早就侵蚀得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