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,你答应的两只烧鸡怎么变一只了!
不对——
“方大人来了?”孟翎惊讶。
不是每十日才在后门见一次?
只见一道黑影从房梁一跃而下,单膝跪下,简单行了个礼,就站了起来。
“翎少爷好。您这儿只有房梁能躲,希望没有吓到您。”方启说。
孟翎打量这位方姓护卫。
瞧着约莫起码有一米八,体格健壮,膀大腰圆。一身夜行衣,连脸都蒙着黑布,看不清真容。
孟翎起身行礼,道:“方大人有礼了。这两年我浑浑噩噩,多亏有大人暗中照顾。”
方启连忙避过,“应该的,都是五爷的吩咐。另外,翎少爷叫我小方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孟翎看着面前的壮汉,嘴张了半天,叫道:“方大哥。”
又问,“方大哥来此,可是五爷找我有事?”
也行吧。
方启从怀中拿出竹筒:“五爷命卑职亲手将此物交给少爷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孟翎接过竹筒,倒出来一个用蜡密封的卷轴,封信手法很独特,一不小心,就会撕毁整个密函。
方启上前教他如何拆开。
孟翎很快学会,展开一看,竟是当时叫许三娘转交给五爷的契书。
契书有些许变动,五爷用笔把孟翎填上去的租金和租期给划掉了,租金改成每月二百文,租期从一年改成了三年。
二百文,这是当初交给许三娘的押定金额,不是总数。
孟翎的眼神复杂。
倘若五爷将两处都划去,不收他钱,也不限制时长,他哪怕接受了这张契书,也是迫于五爷的权势以及找不到其他地方的无奈,必定会感到不安。
但五爷给出了一个实惠的价格,又限定了租聘年份,就将这一份过于沉重又不给理由的偏爱纵容,轻松削减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关照。
五爷未免太懂人心……亦或是,看穿了他。
孟翎视线下移,落在契书最末端的签名上。
字迹铁画银钩,苍劲有力。由字看人,仿佛能瞧见五爷的铮铮风骨。
——[顾伍]
五爷姓顾?
跟主角一个姓,果然是皇亲国戚。
主角的兄弟还活着的没几个,还有一些皇叔什么的……孟翎看小说的时候时常记不住人名,再加上他当时精神不好,没能记住。
方启见孟翎脸上神情数次变幻,最后定格在一个纠结的表情上。
“翎少爷在想什么?”方启问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孟翎问,“五爷为何对我这么好?在下受宠若惊,方大哥,若我得不到答案,今夜怕是辗转难眠。”
问得好。
方启本人也想知道。
男人犹豫片刻,答道:“是出于责任。”
“嗯?”
方启解释:“您的外祖父是五爷的恩师,阎老对五爷有大恩。”
他着重强调“大恩”二字。
孟翎恍然大悟!
原来祖父的面子真的很大!
孟翎悬起的心放下大半,随口问道:“那五爷年岁几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