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老爷,大少爷日后必定像老爷一样才高八斗!”
“老爷洪福齐天!”
“福禄双全!”
孟澎喜欢被追捧,爱听吉祥话。闻言,嘴都笑的合不拢了,背着手,点头:“好,好。赏!”
管事在旁边发钱。
下人们排着队道喜,又去管事那边排队拿钱。两条队伍井然有序,很默契。
终于排到了。
路生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大少爷否极泰来,洪福齐天!”
孟澎正飘飘然,想要挥手让他走,突然顿住。
不对,怎么只夸孟翎?
路生连忙补充:“也祝老爷好运连连。”
孟澎:“……”
想挑个错,又挑不出理来,孟澎皱着眉头摆手。
“去领赏。”
“谢老爷!”路生跑去另一条队的队尾。
下一个人箭步上前。
孟澎的嘴角提前扬了起来。
一抬眼,嘴角紧急刹住。
清隽少年飞快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祝老爷像大少爷一样英俊潇洒幽默风趣才华无双财源广进!”
孟澎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在称赞祝福谁。
孟澎沉默片刻,“翎儿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孟翎:“说吉利话,拿零花钱。”
孟澎:“……”
孟翎诧异地问:“不会是要反悔吧?”
那我也要收回对你的祝福!
孟澎无语几秒,说:“你恢复得挺快。”
“还好还好。”孟翎谦虚道。
好什么啊!
短短半日,孟澎已经哽住数次。
男人狐疑地不住打量孟翎,总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。
眼前人曾是个傻的,如今就算好了,傻子的印象也根深蒂固,话说得再颠三倒四,思维古怪什么的……统统不奇怪。
疑似被呛,但孟澎还是高兴的。
口齿伶俐,总比之前傻愣愣的、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要强。
孟澎拍了拍孟翎的肩,正要说些什么。
冯夫人笑着打断:
“老爷,家中有喜事是该庆祝一下,待文琢明日旬考回来,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。”
孟文琢是孟澎与冯夫人的儿子,也是孟翎同父异母的弟弟,在国子监读书。一个“文琢”,可见孟澎对他的期许。
国子监每十日算一旬,有旬考,考完会放一天假。
孟澎的思维果然被扯走,道:“也好,不知文琢此次旬考结果如何。”
“文琢自小便聪慧,定能夺得监元。”
监元就是国子监考试的第一名。
孟翎却记得,小说里写着,孟文琢完美辜负他的名字,背背经书诗词都算勉强,更别提写文章了。
能进国子监,全靠有个当大官的爹。
考第一?她可真敢想。
孟澎显然也知道孟文琢的智商,冯夫人敢说,他都不敢应。表情僵硬一瞬,又恢复平常。
只是没心情再听下人道贺。
把收尾事情交给管事,孟澎交代儿子:“病刚痊愈,不要到处乱跑。回头我请个夫子来教你习文认字,再学学礼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