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过去,他更是早已忘了这事。没想到,孟翎还记得,并且为他计划好了未来。
“少爷——”路生不知所措。
孟翎跟陈景林、彭荣等人关系不错,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武举之事,已问好了参与的条件和流程,还知道了其中不少关窍。
“我想来想去,还是五爷的护卫最厉害,教人习武必定错不了。”孟翎戳了戳男人的胳膊。
顾时渊当即一口应下。
“路生,你与方启相熟,我便让他来教你。只是,教习基础与正式拜师,是两码事。能否得到他的认可,还要看你自己。”
路生两步上前,跪伏在地。
“奴才谢过翎少爷,谢过五爷!必不负少爷的期望!”
孟翎说:“我还想为路生除去奴籍。路生,一直没问,你的卖身契在谁的手上?”
“应当在冯夫人的手中。”路生几乎要哭了,少爷对他是真的好。
孟翎微微蹙眉,很快舒展眉梢。
“问题不大,回头我去找她拿了就是。”
路生立刻谢恩。
“快起来吧。”孟翎调侃道,“路生,等你当上武状元,我和五爷给你摆流水席庆祝。”
顾时渊温和道:“看你是喜欢醉仙楼的席面或是天香楼的。”、
路生“啊”地惊呼。
这还有的选?
孟翎道:“爷,为何要选。路生除去奴籍,我便认他做义弟,我的弟弟,不能都要吗。”
顾时渊纵容道:“既是翎儿的家人,自然可以。”
路生:“!!”
路生晕晕乎乎地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还是在徐公公的悄声提醒下,才慌忙地磕头谢恩。
被叫起后,见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,路生和徐福安识趣地退出房外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守门,站了一会儿,路生忽然抬起袖子,低头抹了抹眼。
徐福安说:“傻小子,莫哭了。这是好事呀。”
“徐公公,我只是……”路生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徐福安拍了拍少年的肩,道:“今后飞黄腾达了,也要记着主子的好,切莫做那等背主之事。”
“公公放心,我省得的。少爷永远是我的主子。”路生坚定地说。
无论将来如何,他永远不会忘了孟翎对他的好。
卧房内。
孟翎道:“爷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开春后,我想南下江州,去见外祖一面。”孟翎说。
“应该的,我来安排。”顾时渊道。
孟翎:“爷陪我去么?”
“自然。”顾时渊道,“阎老不仅是我的恩师,更是我心上人的外祖父。于情于理,我都应当前往拜见。”
孟翎微微耳红。
这不就是见家长?
顾时渊说要见孟澎,孟翎都不会有这种反应。但阎老不一样。
“还有事情没说么?”顾时渊问。
孟翎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顾时渊把玩着少年纤白细腻的手,食指轻轻勾了勾少年的掌心。
孟翎抖了一下,抬眼。
五爷冲他微微一笑,意有所指地说:“翎儿,有没有看过后院的温泉池?”
“……”孟翎的喉结滚了滚,缓缓点头。
孟翎望进男人的眼底,右手收了回来,搭在自己的衣领处,解开了第一枚系扣,露出莹白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。
“夜深了,五爷想与我共浴么?”
孟翎轻声邀请道。
作者有话说:
坦白的那天,两个信誓旦旦绝不会被吓到的人,齐齐瞳孔地震(不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