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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溪月园。
孟翎终于从熟睡中醒来。
他醒来时,还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,有一种睡了太久的不真切。
他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香很瑟的梦。
梦里,他和五爷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,简直没完没了!
虽然很舒服也很爽,但他是不是梦错了,五爷不是很温柔的吗,怎么一做那事就像变了个人。
孟翎嘀咕着,略一动身体,忽然,一连串深入骨髓的酸痛与麻木迅速涌上。
孟翎:“……”
昨晚的记忆也紧随其后,浮上心头。
孟翎:“…………”
孟翎努力尝试动一动四肢。
动弹不得!
四肢就像昨晚跑了个一千米,没有歇息的时间,马上无缝衔接一百个蹲下站起,又紧随着做了一百个俯卧撑。
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。
男人都是说话不算话的!!
孟翎用手掌支撑着床榻,想要起身,手臂抖得跟什么似的。不仅没能起来,还差点脱力摔回去。
“狗男人!”
孟翎低声骂道。
嗓音沙哑,但并不干涩,像是有人在他睡觉时给他喂过水。
又不是昏迷了,连被人喂了水都不知道!
孟翎已经无力吐槽,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,连骂都懒得骂了。
“来人!”孟翎微微提高音量。
外头立刻传来动静,
徐福安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:“翎少爷,您醒啦?”
“五——”孟翎正要问五爷去哪儿了。
下一秒,徐福安退开一旁,男人掀帘而入,侧坐在床榻边缘。
“翎儿,还好吗?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顾时渊去探孟翎的体温,怕他发热。
孟翎瞪他:“我好不好,五爷不知道?”
体温正常,还有力气瞪他和骂人,精神还不错。
顾时渊放心了。
男人附身凑近,用气音,笑吟吟道:“翎儿说得对。你好不好,哪里好,哪里……最好,我的确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他这么近,孟翎一下就想起昨夜发生的种种。
变态啊!
孟翎面红耳赤。
顾时渊挑了挑眉:“翎儿在想什么,脸这么红。”
“关你何事。”孟翎满脸严肃,“劳烦五爷退后,我今日不想见你。”
免得一看见你的脸,就跟中蛊似的,想起那些让他再也忘不了的滋味。
“真的?”顾时渊问。
“嗯!”孟翎微不可察地迟疑一瞬。
旁人都不可能察觉道的停顿,顾时渊却敏锐发现了。
“口是心非。”男人似笑非笑地说。
孟翎:“……”
你知道就行了,不要说出来啊。
外面一定有人,被他们听到,自己的面子不要啦?
但孟翎转念一想。
早在昨晚被五爷大摇大摆地抱回卧房时,他的面子早就掉了一地了。
顾时渊并不后退,只微微侧身,好让侍女拉起拉起床帘帷幔。
亮堂堂的卧室让孟翎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