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发现,所以才强忍不出声。结果忍了个寂寞!
倒不如趁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的时候,推开五爷,扑到窗边,高声命令所有人都离开院子。
如此一来,有了明显的动静也不怕,更不会被五爷故意使坏。
暖房中。
两人共浴。
孟翎四肢发软,一进浴桶就往下滑。
顾时渊为他沐浴净身。
孟翎瞥见五爷肩上快要消退的牙印,故意攀着男人的脖颈贴近。
顾时渊以为他坐不稳,扶住他的腰背。
下一刻,左肩传来轻微的疼痛,低头一看,原来是孟翎在拿他的身体出气。
孟翎下口没有留情,毕竟五爷干他的时候也从不留情。
他没有多想,直到似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才发现自己留下的牙印有点太重了。
孟翎松开男人,讪讪道:“爷……”
顾时渊存心逗他:“祖父不许你对我放肆。”
孟翎:“……”
你拿着鸡毛当令箭?!
孟翎当即在男人右肩咬了个对称。
“有本事你就去祖父那儿告我!最好跟他老人家说清楚,这痕迹是因何而来,而我身上又有多少这样的痕迹!”
少年挑衅道:“五爷,你敢么?”
顾时渊慢条斯理道:“不敢。”
孟翎得意洋洋,“五爷也有怕的时候,还是我赢——等等!五爷,你在做什么?!”
他惊叫连连。
顾时渊只缓声笑道:“爷在疼你。”
孟翎想骂他无耻,但很快就说不出话了。
他的眼泪滴落在水面上,融入更大的波澜与一圈圈的涟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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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。
孟翎一觉睡到自然醒,同五爷一起用过午膳,便让康明备马车,说要回一趟尚书府。
“路生怎么没来?他在习武场么,去叫一声。”孟翎道。
侍女赶到习武场,找到正随着一众侍卫做日常训练的路生。
“路生,翎少爷唤你。”
路生出列,看向高台之上的方启。
方启颔首放行:“去罢。”
路生小跑着赶往前院,见孟翎正倚在五爷身上,仰着头与五爷笑着说话。
翎少爷衣着得体,比平时穿的要端庄郑重得多,连头发都整整齐齐地束进了发冠里。
又见前门有套马车的动静,便知孟翎是要出门,大概是要去尚书府了。
“少爷,五爷。”路生匆匆上前,恭敬行礼。
五爷微微颔首,孟翎朝他招招手:“路生,快来,等着你呢。”
路生连忙道:“是路生不好,害两位主子久等。”
“什么话!你就算提前过来,我也不会那么早出发。”
孟翎笑道:“掐着点去尚书府就行了,去得早,岂不是浪费时间。把时间留给与五爷相处,不是更好?”
路生知道孟翎是五爷面前替自己找理由,没有多话,又行了一礼,恭恭敬敬地站到了孟翎的身后。
顾时渊捏了捏孟翎的脸,说:“其实你不必去。想要路生的卖身契,我让方启走一趟就是。不想见孟澎,那就不见。”
孟翎摇摇头,“今日是除夕,我得去祠堂祭拜母亲。方大哥总不能替我拜她。”
顾时渊微微一顿,他迟疑片刻,问:“若是为着祭拜阎夫人,是得亲自去。翎儿,可要我随你同行?”
孟翎笑道:“五爷想见我的家长啊?”
顾时渊颔首。
“可是孟澎认得你吧?我们不是说好在元宵才互相说出藏着的秘密。五爷随时做好准备了,我却没有。”
孟翎笑着说,“五爷莫急,我们来日方长。再则,我要体己话要同母亲说,五爷莫要偷听。”
这就是让暗卫不要跟着他进祠堂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