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时渊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。
偏远的暂时去不了,京城周围比较近的城市,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
比如,从京城到江州,一路会经过许多城市,届时仔细规划路线与行程就好。
顾时渊默默计划着,在尚未确定行程前,他没有说出口。
只提醒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万不可告知第三人。无论是信任的心腹,还是路生和傅宁……将来去了江州,亦不可对外祖说漏嘴。”
孟翎很乖地答应了:“五爷放心,我能分辨其中利害。”
“此外,你每日抽完运势签,要将结果告知我。”顾时渊说。
“这也要说?”孟翎疑惑。
“若是运势不好,我便能提早准备,安排好护卫,减少多余行程,以防万一。”顾时渊耐心解释。
孟翎想了想,也行,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他之前每次抽完签都会顺口跟周围人分享。
大家都知道,如果翎少爷今日运势是大吉,那就会一整天都乐呵呵的。出门也很积极,抓着卜算道具出门的架势像极了要去狩猎的豹猫。
如果抽到凶,翎少爷的笑容就少了许多,但也不至于紧张得自乱阵脚。
他会直接宣布打烊,在院里闭门不出。挑个顺眼的躺椅,看话本撸猫,咸鱼躺一整天,权当做沐休。
孟翎过去懒得隐瞒,现在跟顾时渊摊牌了,更没有刻意隐瞒的必要。
至于孟翎到底是不是“原主”……
顾时渊道: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为何?”孟翎问。
“是也好,不是也罢。我爱的不是这幅皮囊,而是你。”顾时渊说。
孟翎听得脸红扑扑的。
“五爷真会说情话。”
男人蹙眉道:“分明是真心话。”
“嗯嗯,真心话。”孟翎大胆调戏道:“五爷说多点,好听爱听。”
顾时渊:“……”
他倏地伸手将少年拽进怀里,动作强硬。
孟翎环住男人的脖颈,闭着眼,仰头迎上炽热的吻。
亲吻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孟翎被卷入一浪比一浪还高的热朝中。
他像一尾濒死的鱼,腰向后挺直了,试图躲闪,又被男人握住。
“唔——”
少年哽咽着长吟,却被吻住,带着泣音的尾音被迫变了调子。
孟翎不知顾时渊是怎么了,不过是亲个嘴,就跟要吃了他似的。
亲嘴也不是第一次亲了,以前都没有被亲的……有种要窒息的濒死的错觉。
两人都还没做呢!
好不容易被放开后,孟翎连忙推了推顾时渊的胸膛,与他强行隔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五爷今日怎那么凶?我又不会跑。”他带着点不解地问,嗓音还是哑的。
“……”
“爷?你怎么了?”
孟翎伸手捧着男人的面颊,轻声问。
顾时渊还是不答。
“你不说,我就自己猜了哦。”孟翎想了想,开玩笑道:“该不会是怕我跑了吧?”
出乎意料之外,男人竟然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顾时渊说,“怕翎儿不要我了。”
孟翎:“……”
还真是啊!
年轻俊美的帝王被孟翎当椅子坐着也毫无怨言,只搂着他的腰背,微微仰起头,将致命的咽喉要害暴露在少年眼前。
“我向你坦白身份,想抱你,你却躲着我。”顾时渊说,“翎儿不知我有多害怕,怕你气我怨我,更怕你畏惧我,想要远走高飞。”
“不会的,我怎么会跑。”
孟翎说这话时有一点心虚。
不多,就亿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