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翎儿没有想说的?”顾时渊率先问道。
孟翎迟疑几秒,问:“路生呢?怎么回来一路都没瞧见他。”
要是被关进大牢,又或者被周迎或方启罚鞭子,他现在就要去捞人。
顾时渊狠狠沉默。
孟翎戳了戳男人的手臂。
顾时渊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无奈道:“路生平安无事,已经被方启带回营房了。他是为你抗旨,朕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,提前下令免了他的罪,他不会有任何责罚。”
孟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顾时渊叹气:“你我二人赤裸共浴,你的第一句话却是问起别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孟翎无语道,“路生还差两岁才成年,又是我们的家人,陛下瞎吃什么飞醋?”
顾时渊笑着拥少年入怀,胸膛紧贴少年的背部。
少年的身体有霎那僵硬。
“紧张?”顾时渊问。
孟翎老实点头。
“不知你今日会怎么罚我。”
“不罚。杨夫人替你求了情,有理有据,朕只好饶你一回。”顾时渊道,“就抱一下,今日不做。”
孟翎吃惊。
温香软玉在怀,还是赤条条的,陛下竟然不做!
师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“竟然因这事要跑……翎儿不愿,难道我还能强求么,你大可直接跟我说。”
顾时渊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少年的脸颊,力道很轻,比起惩戒,更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他叹息道,“倒也怪我。你年纪尚小,会忐忑害怕也在常理之中。那事……的确不能过多沉迷,否则损伤身体。”
孟翎捂了捂脸颊,在池水中转身,两条胳膊搂着男人的脖颈,整个人快要融进顾时渊的怀里。
“不怪陛下,怪我怪我。跟你道歉,对不起,不该一言不合离家出走的。五爷别生气。”
孟翎哼哼唧唧地道歉,仰起头,柔软的嘴唇印在男人的下巴上。
顾时渊听他唤自己为五爷,大概是想起了还在西院时的日子,眼神变得越发缓和。
孟翎越发卖力地亲。
这么久了,他渐渐学会了怎么亲,现在一下又一下的,还亲在男人的喉结上,顾时渊立刻有了反应。
“别撩拨我。”顾时渊哑声道,“不是你拜托杨夫人传话,要我克制?”
孟翎红着脸说了实情。
他惧怕的不是做,而是被顾时渊一次又一次强制推上巅峰时,那种失控甚至濒死的感觉。
爽过头了,就会畏惧了。
顾时渊耐心听完了,亲了亲少年的额头,温柔道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轻易施加在你身上。”
孟翎满意点头,事件总算有了圆满的……
“等等!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,“什么叫‘轻易’?”
那不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被玩到流水。
孟翎瞪着顾时渊,男人笑道:“我不舍得打你骂你,但翎儿若是犯错了,总得有手段惩罚。”
“……”孟翎目瞪口呆。
“或者,偶尔将它作为床笫间的趣味,用另一种方式奖励你。”顾时渊轻声征求孟翎的意见,“你同意么?”
孟翎真诚发问:“怎样的错叫错?我可以打你骂你使唤你吗。”
比如被亲狠了,一巴掌糊顾时渊的脸上推开他。
比如像之前那样,不解气但纯粹私下过过嘴瘾地骂一句狗皇帝。
又或者像现在一样,使唤顾时渊给他搓背。
顾时渊笑了:“当然可以。”
孟翎抬起下巴,自信道:“那我觉得我不会犯错,你不用再想了。”
不对。
他就没有错。
猫给你一巴掌,那叫赏赐啊,怎么能怪他?
顾时渊却提醒道:“你今天一声不吭偷跑了,这种便是大错特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