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果然有内贼。”
薛小宁脸色铁青,“红杏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红杏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脑袋“砰砰”地往地上磕,哭喊道。
“小姐!不是奴婢啊!奴婢从您嫁进顾府就一直跟着您!对您忠心耿耿,怎么敢偷您的嫁妆?
肯定是有人嫉妒奴婢得您信任,知道奴婢管着库房,故意陷害的奴婢!”
“小姐您一定要信奴婢啊!”
她磕得额头都红了,却死活不肯承认,反而还想把水搅浑。
薛小宁眼底闪过一丝厌烦,她向来没耐心看这种拙劣的表演。
精神异能悄然探入红杏的脑海,“既然不肯说,那就让你的嘴替你说。”
下一秒,红杏的哭声戛然而止,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张合合。
“没有,奴婢……奴婢三年前就被侯夫人收买了。”
“侯夫人说只要奴婢听话,等世子回来,就让世子抬奴婢做姨娘。
奴婢知道您从不看账,也不在意金银珠宝,只喜欢练武、吃喝玩乐,就一点点把嫁妆偷出来给了侯夫人……”
话音落下,红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瘫软在地上。
她怎么会把实话说出来?
可一想到顾临川那俊朗的模样,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发卖。
她拼命的挣扎着爬到薛小宁脚边,声泪俱下求饶。
“小姐!奴婢陪您嫁过来三年,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!
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了!”
薛小宁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,琥珀色的瞳孔里没半分怜悯。
背叛者就该严厉受罚,这是她的原则。
她冷冷吩咐身后陪嫁来的家丁:“先打十个板子再关起来,留着当证人。”
家丁们早就看红杏不顺眼了,谁让她平时太爱算计人。
架起红杏拖到院子中央,板子高高举起,又狠狠落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板响声和红杏的惨叫在馨香园里回荡,其他下人吓得脸色苍白。
他们也都看明白了,这位世子妃是真的变了。
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好糊弄的“粗笨世子妃”。
十大板打完被拖下去关了起来。
薛小宁转身叫来一个心腹家丁,递给他一张提前写好的状纸。
“你现在就去京兆尹告官,把侯夫人收买红杏、偷窃我嫁妆的事说清楚。”
家丁接过状纸,用力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才这就去!”
话落脚步飞快的跑出侯府。
一边跑一边心里还在想:报完官就去通知老爷,告诉薛家,小姐在侯府被欺负了。
还有这个红杏,她是不是忘了,自己的亲人还在薛家当差。
敢背叛小姐,简直是自寻死路!
薛家家丁攥着状纸,一路疾奔至京兆尹府。
赵府尹得知与“顾侯府”与“薛家皇商”有关,顿时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