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指向顾临川和黄思柔,声音尖锐的几乎破音。
顾临川本就被这一连串的事情,搅得满心烦躁。
侯夫人这一顿骂,如同又在他怒火上浇了一桶油,瞬间让他怒火中烧。
“娘!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难道不是你的责任?若不是你偷了她的嫁妆,我何至于如此?”
“还有!你不要把自己的过错,平白无故发泄到我们身上,嫁妆的事从头到尾我碰都没碰过!”
他涨红了脸怒视着侯夫人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黄思柔瑟缩的站在一旁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像受惊的小鹿般不敢出声。
才短短三日,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,如同一场噩梦。
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。
她下意识往顾临川身后躲了躲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避开侯夫人那如刀子般的目光。
“你个不孝子!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“你一个带兵打仗的,一个月才多少俸禄!
可你每个月从府里支出少说一次也要几千两,一年下来你说说看,你花了府里多少积蓄!”
侯夫人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。
“你还好意思指责我!你从15岁开始往家里要钱,自己又何曾往家里赚过一文钱?!
如果不想办法开源节流,侯府早被你败光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吼出来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现在翅膀硬了敢忤逆你父母了是吧!”
侯爷声音也因愤怒而变得沙哑。
“府里早已入不敷出,你难道真的察觉不到吗?”
“每次我刚跟你提,你身边这个女人一哭,你立马带她离开!
我难道不想让你知道家里的难处吗?可是你心里眼里都是这个女人!”
“府里现在成这个样子,谁都不怪,全都是你的错!
三年前你逃婚离家出走,三年后,私自带了一无是处的女人回来!
一回来就闹的全家不得安宁、鸡飞狗跳!”
“现在你指责你母亲扣了薛氏的嫁妆!
你怎么不想想这些年,你花了多少府里的钱,来补贴给你那些下属兄弟!你又为这个家赚回多少银子!”
“只出不进,你就是属貔貅的!滚!老子现在看到你就生气!”
“带上你这个祸害滚出我院子!”
顾临川和黄思柔听到这番话,不禁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中都闪过了慌乱,同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难道
另一边的薛府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过去一个月里,薛小宁深居简出,没怎么踏出府门。
每天天不亮,她带着陪嫁的丫鬟在院子里跑步。
上午耍刀弄棒练武功,下午则拉着个从“师傅那讨来的铁盒子”。
放着节奏明快的“动感音乐”跳操,运动量大得让所有人都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