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呦:我点什么歌了啊
鹿呦呦:这事我咋不知道
林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没心没肺的小猫,倒是一天到晚什么事都没往心里搁。
也不知道她是真不记得,还是装不记得。
这时客栈的工作人员刚好帮他把麦立好,还试了试音量,一切无误,周围瞬间响起欢呼声和雷动掌声。
他敲下最后几个字,抱着吉他就上了台。
Island林屿:怎么了
是歌名。
是询问。
他赌她会为这首歌来找他。
林屿走上台前后,客栈里的工作人员就把周遭的灯光都关了,只留下照在台上的光。
原本嘈杂的人群也很快安静下来,默默地看着他把吉他和音响连接。侧后方有个逆光打来,照亮了他的周身。
有人似乎天生就是活在聚光灯下,毫无疑问,林屿正是这样的人。
“之前是不是有朋友想听情歌?”林屿环顾了一圈台下观众,对着麦克风缓缓开口,“巧了,今晚唱的是周兴哲。”
原本安静了的环境骤然又开始嘈杂。
“蛙趣,我们提了这么多次周兴哲,之前怎么都不唱?”
“Island之前好像没唱过周兴哲的歌诶。”
“看来是有人专门点的?好大的面子哦!”
“呜呜周兴哲很好、周星星也行,随便唱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啊怎么唱周兴哲啊,好悲……”
“真的是情歌吗,分明是苦情歌呜呜。”
“讲道理,最怕烟嗓唱情歌!”
“……”
陆茗急匆匆赶下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林屿穿过漫漫人海,在不甚明亮的环境里,和她对视,轻轻勾起了嘴角。
“第一首,《怎么了》。送给——”他顿了顿,才缓缓道,“一位公主。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他口中的“一位公主”是何方神圣。
陆茗隐匿在黑暗中,却忍不住红了脸。
“小鹿小鹿,屿哥给你在前面留了座位。”前台妹妹悄悄潜到她身边,开口道。
陆茗眼看着前面要跨越过的重重人潮,连忙摆了摆手,小声道:“人太多了,我站在这儿听就好。”
前台妹妹却异常坚持:“没事我带你去!要是屿哥没看到你人,我这任务可就办砸了。”
陆茗拗不过,一句句“借过一下”,在众目睽睽中穿越人群,坐到了第一排空着的C位。
本来这也没什么。
偏偏林屿的目光不偏不倚,一直注视着她行走的方向,这下子几乎全场都注意到她了。
陆茗这会儿只剩下一个想法,她再e都要变i了。
林屿笑了笑,俯身贴近立麦:“大家别看她了——这位公主比较腼腆,容易害羞。”
人群瞬间响起了“哈哈哈哈哈”“知道了”“晓得晓得”的声音,头一遭知道自己能被“腼腆”和“害羞”形容的陆茗,此时此刻感觉简直耳朵都要烧起来了。
台上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,是聚光灯聚集的方向。
也是所有人目光投注的方向。
他轻轻拨动琴弦,缓缓开口:“你说蓝色是你最爱的颜色,你说如果没有爱那又如何……”
随着音乐的节奏,陆茗心脏也噗噗直跳。
怎么会……就连歌词都这么的恰如其分?
他独有的磁性嗓音刻意压低,唱情歌简直是信手拈来。
尤其是这种带着点伤感的苦情歌。
周兴哲的歌在他口中过了一首又一首,最后一首是他选的《你,好不好》。
林屿垂眸,望着陆茗的方向,抬起左手点了点耳朵。
意思是,让她仔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