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总算张开了唇,伸腿挡住了她作乱的脚。
他眼眸微眯:“呦呦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刚刚新奇的发现,让陆茗登时自信心爆棚。
原来他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镇定、那么坐怀不乱,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求呀?”她眨了眨眼问道。
林屿勾着唇看她,低声道:“自己想。”
虽然林屿口中是这么说的,实际上根本没有给她思考问题的时间。
他柔软的唇舌成了最坚硬的武器,快要让她丢盔弃甲、溃不成军。
陆茗根本毫无办法,双手被他牢牢桎梏在头顶,双腿也被他轻易就压住。受制于体型差的悬殊,她动弹不了分毫,心脏越跳越快,备受煎熬。
“别折磨我了好不好?”陆茗睫毛轻颤,尾音也在跟着颤,“求求你啦,哥哥。”
或许是这句嗲到没边的“哥哥”有了些微效果,他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林屿抬眸看她,声音哑着:“呦呦,再喊一声。”
他薄红色的嘴唇上莹润着亮泽,似乎肿了几分。
陆茗咬了咬下唇,忍着快要爆表的心跳,又喊道:“哥哥,求求你了,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林屿的呼吸变了节奏,双眸却始终注视着她,“求我干什么?”
陆茗头脑嗡嗡作响,耳朵都快要耳鸣。饶是她再厚脸皮,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出那样一番话的胆量。
偏偏林屿也并不着急,他衔住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,含含糊糊地逼问着她:“嗯?求我干什么?”
怎么会有这样的——
狗男人啊?!
陆茗挣扎着不想让林屿继续亲了,动弹之间,动作越来越大,反而当真把自己往他唇边送。
林屿含笑,空出来的手片刻不停地把玩着那团雪,让原本冰冷的雪变得温热,还在说着:“继续,呦呦。”
他根本不担心她会逃掉。况且,她似乎也不是真的想逃。
陆茗羞恼难当,闭上眼睛,不想再去看他的动作与神情。
“我真的,好讨厌你啊。”她说着话,却没几分威慑力。
话音刚落,按住她的那只手骤然一松,她重获了自由。
陆茗颇有几分意外,低头想问问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,话却哽在了喉咙间。
那只手逡巡往下,甚至没在腰间停留。泳衣的布料很轻薄,底下的泳裤也是类似设计,细细的两根系带作为支撑,她在房间的穿衣镜前试穿时就有些难为情,还是打了个方便解开的蝴蝶结。
速干的面料,随着夏天的温度早该蒸发了,此刻却如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似的。
她的身体不受意志所掌控,远比她的嘴巴诚实。
林屿愣了一下,撑着上半身,俯视着陆茗。
只见她眼波里氤氲着水汽,贝齿紧紧咬住下唇,脸颊绯红一片,却不敢和他对视。
他挑了挑眉,没强求。只不过指尖微动,看她再一次眼神迷离、喘不上气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像是舒服、也像是难耐。
“还讨厌我吗?”林屿气息也变得不稳,却还在要她回答,“说话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emmmmm喜提本文第一把红锁[化了]
求求审核大大放过我呜呜啥都没写呢!!
ps有宝宝看到原版了吗哈哈哈[狗头]
第70章
陆茗呼吸都乱了节奏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他指尖的动作同样很生涩,但是切逐渐掌握要领、熟能生巧,听得她口干舌燥。就连响彻在她耳边的他的喘息,都成了饮鸩止渴的毒药。
思绪恍惚间,她迷迷糊糊地想着:母胎solo25年的男人,后劲这么大的吗?
“怎么不说话?”林屿压在陆茗耳边,低声哄着她,“呦呦,还讨厌我吗?”
陆茗被他弄得心神巨震,偏过头咬住他耳朵,轻声答:“讨厌你,哥哥。”
这一下,没法儿接话的人成了林屿。
她出了口的调子又娇又嗲,像
裹了满满一层蜜糖,平时这颗山城的呛口小辣椒什么时候这样和他说过话?更何况这个称谓?
正想多问她几句,林屿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身上的热度又急速上升了几倍。
是陆茗揽住了他的脖颈,吻住了他的耳垂。
她攀附着他,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,软得像是一团棉花。然而她却像只小猫在舔猫条似的,一点点舔着他耳垂。
不由自主的,林屿忘记了动作、屏住了呼吸。
挂在他身上的猫儿却扭了扭身子,轻声提醒他:“怎么不动了呀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