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都羞成了这样,偏偏她还语不惊人死不休,嘴里说着:“一会儿就不冷了。”
林屿愣了愣,后
知后觉明白了她的意思,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眼看着陆茗又像只小猫似的要炸毛起来,他再一次俯身下去,一点点地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她。
“一会儿?是要多一会儿?”林屿故意逗着她玩。
“那我怎么知道?看你多厉害呗。”陆茗呛着声。
“是吗?”林屿轻声笑,“那还是快一点儿吧,别让你冻感冒了。”
陆茗似乎对他的话有异议,嘟囔道:“倒是也别太快。”
林屿哑然失笑。
分明还没做什么,她倒是已经把话头开向高速公路,一路加速。
他吻着她的唇瓣,分明甜的像蜜、软的像糖,偏偏也最爱嘴硬。
“嗯。你说了算。”林屿说。
话音刚落,他的吻转移了阵地。从唇齿,逐渐来到了脖颈。
之前她喝醉的那一夜,林屿就发现了,似乎吻到她的脖子和锁骨,她的反应会更大一些。
果不其然,他眼看着她脸上那儿红色逐渐蔓延到耳后、脖颈、胸前。甚至她身上那件泳衣的酒红色,都比不过她白里透红的颜色。晃眼的很,像一把顷刻之间就足以燎原的火。
林屿觉得陆茗说的没错,确实很快就不冷了。
他的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都像是在燃烧着,简直比万宁盛夏40摄氏度的高温还要炙热。而眼前的女孩,无疑是沙漠中的绿洲,是能解他燥热的唯一一汪清泉。
唇下是她细腻修长的脖颈,他慢条斯理地吻过。而雪白肌肤上缠绕着两根细细的同色吊带,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绕着,岌岌可危。
“怎么穿了这件泳衣?”林屿吻到她脖颈的位置。
陆茗被他吻得轻颤着:“唔——这颜色,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林屿用牙齿咬了咬那根挂脖吊带,“很衬你。”
忽而耳廓一痒,是陆茗的唇擦过他耳边,问道:“那你,喜欢吗?”
她无知无畏的一句话,却在一瞬间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本来就热得不行,这下心脏的频率更是快不属于他自己了。
“喜欢。”林屿坦诚回答。
陆茗却反问一句:“真的?”
“不信?”林屿不由得好笑。
陆茗轻哼一声:“没看出来。”
林屿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陆茗这句话。
刚才在温泉池旁,她解开浴巾走入泉水的那刻起,他的目光就无法从她身上转移,哪怕一秒。本来她整个人就白的耀眼,穿上平时没穿过的酒红色,懵懂的眼神、有致的身材,是最极致的反差。
几乎是一瞬间,他的身体比头脑诚实,本能的反应做不得假。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,还要说着“没看出来”。
“是吗。”他吻住她耳垂,笑着说,“白长这么大的眼睛了。”
很快,他背后就挨了她的一下。不疼,像小猫儿挠过似的。
“这种时候也不会说些好听的。”陆茗娇气地哼哼了两声。
“这种时候?”林屿还在笑着逗她,“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?”
陆茗似乎忍无可忍,气呼呼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:“烦死你了!最讨厌你了!”
林屿伸手掰过她的下巴,眼眸微微眯起,问道:“讨厌我?”
他反问的语气带着点儿危险的意味。
陆茗听得心里直打鼓,想转头躲避,然而那只掐住她下巴的手用了点力,迫使着她不得不继续和他深邃的眼神对视。
她嘴上还是很倔:“是啊,我最最最最最讨厌你了!”
林屿再次压下来,轻轻吻着她的唇:“呦呦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之前说什么了?”陆茗被他若即若离的吻弄得心痒痒,问得也心不在焉。
“你之前说——”林屿蹭着她鼻尖,“你最最最最最最喜欢我。”
陆茗瞬间瞪大了双眼,下意识否认道:“怎么可能!你骗我!”
她明明立下了flag,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先开口告白,怎么可能还说出了那么多个“最”?
一定是Crush故意在诈她!无误!
不过,林屿没再继续和她纠结这个话题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探开她的齿关,比刚才更用力地吻了下来,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,直吻得她气喘吁吁、眼神迷离,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、身在何处。
等到她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时,恍惚间才发现,他居然改变了亲吻的轨迹,逐渐下移。
陆茗紧紧咬住下唇,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奇奇怪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