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洲试验了好几遍,试一遍眉头就皱的更深,然后不可置信的再次试。
试到第六遍的时候他终于相信了。
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柳知意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柳知意笑了一下,环起了胳膊。
“怎么样,很神奇吧。我新练的功法,治疗术一绝,什么样的伤,什么样的病,包括任意的毒,都可以治,而且是术到病除,一点隐患都没有。”她说着,笑得越得意。
但她笑着笑着,眼角的余光扫过燕溪山——他还在看着她,眼神平静,像在看一场戏。她把笑意收了一点,没说下去。
回头,又看见谢南洲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样子,嘴角动了动。
很淡。但确实是笑了一下。
“神奇。”他说。
不过也就这一句,说完他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样子。
柳知意愣了一下。谢南洲夸人了?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,确定他脸上那点弧度是真的,然后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柳知意看着他,忽然有点恍惚。
从玄冰谷出来之后,谢南洲好像就变了。
以前那张脸,是“别人欠他八百万”的臭,说话又冷又硬,从来不会跟你客套。
现在那张脸,虽然还是冷的,但柔和了很多。连说话都淡淡的,不像以前那么硬了。
她都快忘了他上次用那种冷硬的语气跟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。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是从玄冰谷出来之后,他才开始这样的?
是从他知道燕溪山还活着那件事之后吧。
柳知意收回目光,没再往下想。
反正不管他什么样,都是谢南洲。
柳知意看着谢南洲,回了一句。
“那当然。”
她说着,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“不过也没什么啦……就是……嗯……”
她顿了顿,忽然挺直腰板,看着两人。
“反正以后你们不用担心受伤,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有我在,保你们好好的。”
“不管受多重的伤,都能给你们治好。”
燕溪山站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听到这儿,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这是想我们好呢,还是咒我们呢?”
柳知意噎了一下。
她眨眨眼,好像……确实有点不太吉利?
“呃……”
她挠了挠头,“那……那我说错了。重来。”
她正要重新开口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燕溪山。
“对了,听说你这段时间老去城里打架?”
燕溪山眉头微动。
柳知意看着他。
“我觉得你一向很是谨慎呀,怎么如今这般张扬。我们几个外来人,本就在这里没有根基,还没搞懂望月城的状况,你就去招惹那些人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你不怕别人来找我们的事啊?我们刚从慕容家那里逃出来。”
说到这,一旁的燕溪山像终于找到情绪出口了一般,紧紧盯着柳知意,撇了一下嘴角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