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只有直觉。
那种越来越强烈的、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。
「啪嗒。」
我拿出了三枚铜钱。
不是普通的铜钱,是叶孤舟给我的那一枚,加上我原本的两枚。
深吸一口气。
凝神。
静气。
我想算的,不是后宫,也不是财运。
而是……大衍的国运。
以及,我这个「异数」的未来。
「哗啦——」
铜钱撒在桌面上。
旋转。
跳跃。
最后,定格。
我定睛一看。
瞳孔猛地收缩。
【坎为水。】
【上六:系用徽纆,置于丛棘,三岁不得,凶。】
这是……困卦。
大凶之兆。
而且是那种深陷泥潭、荆棘丛生、三年都无法解脱的死局。
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,在那卦象的变爻之中。
隐隐透着一股……血光。
那是刀兵之灾。
「轰隆——!!!」
就在我看清卦象的一瞬间。
窗外,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记惊雷。
闪电撕裂了昏暗的天空,将整个关雎宫照得惨白一片。
桌子上的天机盘,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那两个「天机」字,闪过一道红光。
像是在……预警。
「怎么了?!」
萧景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推门而入,身上带着一股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和……怒气。
他看到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桌前,立刻大步走过来。
「舒芸?被雷吓到了?」
我摇了摇头。
伸手,迅用袖子盖住了桌上的卦象和玉佩。
我不想让他担心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「没事。」
我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「就是……做了个噩梦。」